我一定要趁着这段时间一鼓作气,将大文郡拖出贫困的泥潭之中。
我就这么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又想到了我的儿子墨临。
不知道他此刻是否安全,是否还记得我,是否有健康的长大了。
我出征的这些时日里。甚至不敢给玉屏写一封信,我一是害怕我写信会将弘昭殿下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大文郡这边来,二是担心我对墨临的思念一旦被释放出来,我害怕自己会想要不顾一切地返回皇城。
我真的太想念我的墨临了。
想他哭,想他笑,想他闹,想他睡着地模样。
我想着墨临,眼泪就默默地流了下来。
我抽了一下鼻子,用手反复摩挲着那块温热的破碎的母子同心玉。
正当我沉浸在对墨临无边的思念之中的时候,听见门口香兰的声音:“皇贵妃,您在屋子里吗?”
我赶紧坐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走到梳妆台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脸有没有过于憔悴,确认没有异常,才走到门口开了门。
香兰进了屋,坐在板凳上问我说:“皇贵妃,我的线人说有一些大贵族最近因为削减私兵的事情准备联合闹事,我们要怎么对应呢?”
我听着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不是给他们一户人家留了500私兵吗?怎么还不满意吗?”
香兰说:“那些大文郡的大贵族们哪个不是家田万亩,他们的私兵都是好几千人...一下子要削减到500人,肯定十分不乐意。”
“大文郡之前需要他们大量布置私兵是因为大文郡没有郡营,现在大文郡有了兵营,他们还留那么多私兵干什么啊?”
我接着不耐烦地说:“那些大贵族们是不是都脑袋迂腐拎不清啊?”
香兰忽然神秘兮兮地问我:“皇贵妃,您说那些大贵族们宁愿和您撕破脸也要保留私兵,是不是为了日后图谋反叛做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