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为乌林的17岁的死士主动请缨要负责拷打敌人的任务。
“你确定你可以胜任这个任务吗?”我看着乌林年轻的脸庞,问他道:“你应该也知道上一个负责拷打敌人的阿达受不了拷打敌人产生的精神折磨自尽了。”
“那是阿达精神脆弱,拷打别人自己怎么能崩溃呢?”乌林不屑地说。
我看着乌林好一会儿,对他说:“你不太适合做这个事情,留在队伍里吧。”
乌林有些委屈地看着我,说道:“您就是不想重用我是吗?”
我看着乌林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问他说:“你为什么想要做这个事情呢?”
“我喜欢凌虐别人,这个理由充足吗?”乌林一脸桀骜对我说。
我摇了摇头,对他说:“我们拷打敌人是为了获取情报,并非为了变着花样凌虐对手,你如果没办法共情那些被你拷打的敌人,你就很难软硬兼施问出来你想要的情报的。你胜任不了这个任务。”
乌林离开后,我看到程扬正坐在屋子外走廊的角落里剥桔子吃。
“进来吃吧。”我对程扬摆摆手。
程扬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进了屋。
“乌林终于来找您了啊...”程扬一进门就意味不明的感慨。
“什么意思啊?”我问程扬。
“那个小子有点吓人,之前阿达抓住那些俘虏被拷打,乌林蹲在门口听人惨叫兴奋的不行,给我们都吓到了。”程扬吃着橘子说。
我听到程扬的话皱了一下眉头,问程扬:“这个乌林什么来历啊?”
“能混进咱们死士团队的,都是左潇大将军活着的时候调查过的身家很普通老实的孩子。”程扬继续说:“可是乌林是个怪胎。他和之前的阿达有些像,但是又不太像。像的地方是他很有雄心壮志,想要建功立业成就自己一番伟业;不像的地方是这个小子有点没人性,特别喜欢听人哀嚎。之前我们对抗乐铠族,他明明可以一剑封喉,但是他偏不,他就得慢慢折磨对方砍人胳膊一下,跺人脚一下,就很没人性...”
程扬见我不说话还在絮叨:“这个孩子得亏进了兵营,要不然他得成为他们当地的一霸...”
我听着程扬的话,不由有些担心乌林的未来。
“你和贺田李崇等人得多照顾乌林,不行用点手段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的不正确,别再让他自由发展了,你们这些哥哥们得照顾弟弟啊。”
程扬叹了口气。
“这个臭小子不好惹,他抓着一只蚊子都非得给人把蚊子嘴拽下来才算完,他没人性,我们都有些害怕他...不想招惹他。”
我又叹了口气。
“看来,以后有什么浴血奋战的事情,我又多了一个优等选项了。”
我苦笑了一下,对程扬说。
“您的意思是乌林不能留了吗?”程扬嚼着桔子问我。
“没有啊,我只是说乌林那么喜欢战斗和凌虐敌人,战力一定很猛,可以让他多杀敌,免得他把发泄点对准自己人,胡乱攻击我们。”
(三百一十二)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否?
最后,我还是让年纪相对来说大一些的贺田负责去拷打两个斗笠男。
待贺田离开后,我开始重新整理自己的思绪。
目前困扰我的事情主要有两件事:一件事是弘昭殿下究竟为何要置我于死地呢?另一件事则是绿晚成是否真的派人来谋杀我。
绿晚成离开我的那日,纵火烧掉了我的粮仓里的2/3的粮草,直接导致了我西南之行的粮草危机。
但是即使是在万分伤心的情况下,绿晚成也没有选择对我动手,而是选择了恶意纵火烧毁粮仓这种“恶作剧”的方式来报复我试图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他这件事。
这件事已经过了很久了,那是北青安侯国707年发生的事情。
如果是绿晚成派斗笠男来袭击的我,那要在距离他和我闹矛盾一年之后才来寻仇呢?
还有弘昭殿下,我之前推测他上一世可能是在我死亡后没多久便亡国身死,然后我们二人一同被重生,那么还是那个我思考了很久的问题:究竟是谁为了什么理由要重生了我俩呢?
如果是南青简州国或者乐铠族为了复古绿柏坡国,那么他们的目的很显然上一世已经实现了啊?
这就说明对方的目的并非是要颠覆北青安侯国,甚至可以合理推测,对方的目的可能是要阻止南青简州国和乐铠族颠覆北青安侯国复国古绿柏坡国。
可是到目前为止,我所知道的北青安侯国境内最大的颠覆组织是清白会。
换个组织是前身是大文郡的一个土匪组织,后来在建平的努力下便成为了一个高度成熟且系统化的组织,现在疑似辗转到了逸风化名佳鹏的手里,并且他们还一度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