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扬摇摇头,说道:“不是不认可,他们就不想听。大文郡的百姓们世代耕地为生,只求温饱没有什么大的思想和志向,加上这些年天灾人祸的,这边人都不读书了,大家都在混吃等死,谁理他啊?”
我沉默地听着程扬那略带不屑的语气,心里感觉有些开心又觉得有些悲哀。
我开心的是很显然,我以为白自横会成为我在大文郡思想风气方面的强力对手,但是众人并没有给他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所以他也因此失去了和他同台对垒的机会。
我难过的是白自横说的都是真相,可惜世人并不在意真相。
大家只在意自己利益相关的真相,或者说,大家只在意自己利益相关的事务,至于那件事是否属于真相,他们也不在乎。
“所以,您也别理白自横了,据他家周围的人说,他近些日子性子越发急躁了,整日嚷嚷着一些大家听不太懂也不愿意听得事情,大家都怀疑他染上了癔症。”
“嗯。”我坐在程扬对面,也给自己斟了一碗茶。
在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之际之前,我尽量还是要努力保护白自横的人身自由和安全。
只要众人不搭理他,他便不会对大文郡的统治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你去给香兰说一下,要她盯着白自横一些,如果他有什么异动,快一些告诉我。”我对程扬说。
“他一个疯子,您理他干嘛啊?”程扬不解地看着我。
“让你做什么就去做,那么多问题!”我没好气地对程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