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陶说道:“还了,我说要两倍的价格,他们说最多一倍半,不能再多了。我们就成交了。”
“留下契书了吗?”我又问黑陶和香兰。
香兰摇摇头,说道:“盐商都说之前都是我们把盐送到他们郡县的仓库之后才能给收盐的契书一份,和银两一并给我们。”
“这不是很奇怪吗?”我问还在开心的二人组,“你们都不觉得这个流程有问题吗?”
他们二人异口同声问我:“什么问题?”
“我们运盐的途中很危险的。万一路上盐受潮了怎么办啊?盐被人打劫了怎么办啊?这都是问题啊,为什么我们要全担所有的风险点啊?”
“因为我们价格高啊!”香兰想也没想地说,“我们卖的那么高的价格,理所应当承受高风险啊。”
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
然后我语锋一转又说:“那你们也得先收下一笔大额的定金才行啊!”
黑陶说道:“我提过,但是丰名郡的那个盐商和彩田井盐田打交道二十几年了,他说之前都没那个规矩要提前交定金,死活不交。”
我越听越觉得味道不对。
“你们的意思是说,你们见到了丰名郡的一个和彩田井盐田打交道二十多年的一个老盐贩子,说他不给你们一毛钱的定金,就要求你们运一千斤的盐,直接送到丰名郡的盐仓里去是吗?”
黑陶被我说的也愣了。
“不对哈?”黑陶嘟囔了一句,“好像送羊入虎口一样奇怪呢...”
“确实不对。”我对黑陶的疑问表示了肯定。
只有香兰还在一脸天真地看着我俩,问道:“哪儿不对啊?”
“你别光兴奋了,你仔细品品,感觉好像遇见了骗局一样,是不是啊?”黑陶对香兰说。
“丰名郡刚被我们暴力夺走了盐田,现在就来要买我们一千斤的盐来支持我们盐田的运营,这么拙劣的骗术你们居然能相信啊?”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女二人组,气不打一处来。
“我现在很怀疑你们俩能不能给我维护好这个盐田啊?”我指着他俩的鼻子大顿大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