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哭天抢地,“我们丰名郡这些年兢兢业业地替大人管理北青安侯国的天下,您却支持香兰那个臭丫头如此欺凌我们丰名郡,我们不服!”那个使者擦着眼泪跪在我面前放声长泣着说道。
我让贺田试图服气那个使者来,谁知道对方跪在地上死活不起来。
“大人,您若是不给我们丰名郡一个说法,我们这事儿没完,哎哟,天杀的香兰那个死丫头,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小婢女,居然敢闯出如此弥天大祸,真是德不配位啊...”
我喝着茶水看着那个使者表演了得有一炷香的时间后,他终于累了。
“使者大人,还是不愿意起身喝口茶润润嗓子吗?”我语气活泼地询问丰名郡的使者。
那个使者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还在抽泣,大概是在积攒接下来哭嚎的力量。
“哎呦,他们大文郡的百姓是人,我们丰名郡的百姓就不是人,是畜生...”
隔了没一会儿,很显然使者又成功蓄力,再一次哭嚎了起来。
我被他喊得头都开始疼了起来,我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一脚踢飞了一个凳子。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我大声怒吼道。
那个使者这才噤了声。
“可是大人,您得给我们丰名郡一个说法啊...”那个使者还在嘟囔着。
“香兰这个事情做的的确不对,但是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这件事啊。”我对使者说道:“我听说你们提前就获取了大文郡要去攻击盐田的消息了,还调兵遣将进行对抗,那你们为什么不提前给我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啊?”我狠狠的斥责了那个使者。
“现在你们一个个闯了大祸,又来找我评理,为什么在事情发生之前你们没人告诉我这件事啊!”我越说越气,又举起一个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们这群老的小的郡守贵族们,拿我秦沐臻当猴耍呢?”我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