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现在你们都不肯和我说起你们的清白会，真是让我这个远征大将军感到寒心。”
我故作难过地对众人说。
水不平立刻说：“清白会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赵启冷哼了一声。
“水大人，不用装了，皇贵妃这模样很显然是都知道了。你装傻有用吗？你的桌子都被你害的被皇贵妃一脚踢烂了呢，也不给赔偿，真是的...”
“不装你们倒是说啊。”我懒得听赵启阴阳怪气的声音，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说。
沈河周又是第一个开口的。
“您想必也听到了很多清白会和我们的关系的一些绯闻了。今儿在这里坐着的都是自己人，我们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们的确在和清白会合作，他们帮我们从南青简州国搞来了大量的乐铠花进贡给弘昭殿下，作为交换，我们需要将大文郡作为清白会在北青安侯国内的大本营向全国辐射活动。”
“大本营的意思是清白会里的老大现在在大文郡是吗？”我问沈河周。
沈河周用自己狭长的眼睛看着我，摇了摇头，“我们不知道清白会现在的头领是谁。”
他语调温柔地对我说。
我皱了一下眉头，“可是我的信息网说那个读书人在我们大文郡啊。”我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说完后我略微有些后悔自己的话，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因此我也只能静待他变。
“建平早就死了。”赵启冷哼着对我说，“现在的头领是一个蒙面人，我们都没见过他的面容。”
“什么意思？”
我说出这件事后的下一刻，立刻就意识到了之前白沙也说过清白会的组织是下一层无法得知上一层的很多具体信息的模式。
“就连你们也不知道清白会的头领是谁？”我重复着询问他们几人。
赵启冷冷地说：“我们的确没见过清白会的新头领的长相，还希望皇贵妃不要过分为难我们才好。”
我懒得继续和赵启斗嘴，转头问水不平：“那我要如何才能见到清白会的高层呢？”
水不平的表情有些犹豫了起来。
“皇贵妃，您真的要和清白会这么对着干吗？”说着他咂咂嘴，“我感觉没那必要，清白会现在虽然势力极大但是一时半会还颠覆不了北青安侯国的...您不必那么着急和他们硬干...”
我叹了口气对着水不平说：“水大人，我是想让你给我提办法，不是让你教我怎么做事，知道吗？”
水不平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我们大文郡虽然号称是清白会的老窝，但是其实也不算，我们每个月会和清白会的一个叫沙棘的接头人见面，您可以等沙棘来了和他沟通。”
我沉思了一下，然后点头，继续问众人：“那你们说为什么农民们不肯去后山开荒种地了？”
可能是因为我的话题转移的有些快了，众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沈河周才又说：“因为就算他们开垦的新地种上了庄稼果园，很快就会被那些流民抢走成果的。那些流民整日到处乞讨，见到庄稼肯定不会轻易离开的。时间长了，就没人再去耕种了，大家都一起挨饿等着清白会救济粮食的到来。”
（二百六十四）故君子力事日强，愿欲日逾，设壮日盛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借着喝水的空子重新梳理了一遍目前我掌握到的主要信息。
大文郡的农民的土地都被豪绅夺走了，导致社会风气败坏，无人再肯种地。
疑似大文郡有勾结周边的郡县的豪绅一并瓜分土地。
清白会的头领身份不明，但是对接人是一个叫沙棘的人。
弘昭殿下疑似用免赋税作为交换要求大文郡向皇宫进献了大量乐铠花。
这就可以解释为何有人可以轻易用大量的乐铠花毒杀弘申这件事了。
“那么，你们再给我说一下为何大文郡的百姓们都到处肆意传播国家将要灭亡这件事，都没有人管管他们吗？”我放下茶水碗，继续质问众人。
赵启又一次主动开口：“皇贵妃，您觉得我们能管得住这悠悠众生之口吗？”
“确实，你们废物到连小小的大文郡的财政文化风气都管理不好，还需要勾结外部势力来协助你们管理，管不住百姓的嘴也很合理啊。”我想也没想就回怼赵启。
赵启猛地一拍他的椅子扶手，准备继续和我呛。
水不平又一次介入了我们的沟通内容之间。
“两位大人，你们就别和小孩一样怄气了。”水不平苦笑着说，“都是为了大文郡和北青安侯国繁荣富强的好心人，就别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斗来斗去了。”
随后，水不平转头看向我，“皇贵妃，您刚刚说我们勾结外部势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