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北青安侯国和乐铠族还有南青简州国还有一条我所不知道的路线呢?
“单鹏,后山的粮道你还在看管着是吗?”我问他。
单鹏点了点头。
粮道也是得循着山梨郡走的,所以我怎么考虑这件事,都觉得很奇怪。
“如果所有的路都走不通的话...”我轻声说着。
“会怎么样啊?”单鹏问我。
我看着单鹏,缓缓地说:“如果所有的路子都走不通的话,只有一个方式可以进入北青安侯国了。”
单鹏看着我说:“你可别说是我们放那些女人进来,然后她们去了三水郡,然后她们再跟着我们回来的。”
我点了点头,“只有这个路径是说得通的。”
“不是说不说得通,就是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呢。”单鹏说道。
“负责守城门的总负责人是...”我和单鹏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阿达。”
很显然,阿达那边出了一些问题。
“你说他是不是总是拷打别人心理有点变态了啊?”单鹏说道,“也可以理解啊,人都是肉长得,他老是干一些严刑拷问别人的脏活,时间久了情绪太压抑,就会干一些奇怪的事情。”
“通敌叫情绪压抑导致干的奇怪的事情吗?”我反问单鹏。
单鹏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懂。
“叛国就是叛国,通敌就是通敌。没有理由,我也不在乎理由,我只要拿结果。”我冷着声音说。
“那接下来要怎么处置阿达啊?”单鹏问我。
“阿达是我们的老部下了,得拿出足够的证据才能让旁人信服,不行的话,我们就想办法引蛇出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