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踢得脱臼,才免于让他轻松自尽。
“被我抓住了就别想轻易的死了,好好活着吧。”我冷声说道。
随后,我让贺田代替凌哥儿主审那个被我浇上热水的乐铠族战士。
寒风中,我冷眼看着沸水一遍遍被浇在那个人已经被烫到红肿不堪的双脚之上。
“真是个犟种,这都不肯招。”凌哥儿气愤地站在我的身边对我说。
“贺田,发狠给我往死里折磨这个人,然后让那个下巴脱臼的人招供。”
我随后对贺田下达了命令。
寂静的林子里,那个乐铠族的战士的痛彻心扉的哀嚎声不间断地传出。
直到那人被活活折磨致死。
确认那个乐铠族的战士已经被这不断交替着的冷水浇头和沸水洗脚活活折磨死了之后,贺田走到下巴脱臼了的战士身边,调笑着询问他:“轮到你了,你想不想尝试一些新奇的死法啊?”
那个战士的双眼已经全是眼泪,他摇了摇头。
我仔细端详着那个乐铠族正在哭泣的小战士,他最多不会到二十岁。
还是一个脸庞有点婴儿肥的很年轻的孩子。
因为下巴被我踢得脱了臼,他微微张着嘴,满脸泪痕。
我猛地闭上双眼,努力压制着自己心里那隐隐作痛的良心。
那个乐铠族的小战士,还是个孩子。
却要面临最残酷的酷刑,亦或者是对自己母族的背叛。
他看起来很无助,双眼都是泪痕,他不住地在抽泣着。
我狠狠的攥住自己的双拳,一遍遍告诫着自己:“我是正义的,我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保卫我的母国罢了,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