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们可以顺利度过这个难关,我在心里默默地想。
虽然我们这一战受伤不多,但是我们的战士显然有些被惊到了。
他们颤抖着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大将军,您说刚刚那情况是怎么回事啊?是乐铠族地诅咒吗?”
我笑着拍着那个战士的肩膀大声说:“刚刚我们见到的并肩作战的战士忽然暴走,是因为他们中了乐铠族的□□物,这种药物就是之前大文郡流民中的那种药物,发作起来症状都是一样的,大家不要惊慌,我们有办法可以破解他们迷药。”
我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一个战士嘟囔说:“什么办法啊,该不会是一直逼着我们洗冷湖水澡啊?这天这水温,多洗几次不用敌人打,我们自己就把自己冻死了。”
凌哥儿听着就要过去和那个战士打架,“你胡说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实话实话罢了,你个母大虫还不让我说实话啊!”那个男孩猛地站起来,一甩身上的小水桶朝凌哥儿对骂了起来。
我扯住想要和对方打起来的凌哥儿。
然后问那个男孩:“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哪个营的?”
“干嘛啊,要处分我啊,大将军?”男孩阴阳怪气地对我说,“处分我之后我可以回山梨郡吗?留下来不是变成走尸就是得被走尸啃咬,怎么想都觉得很恶心啊。”
我对那个年轻的小战士说:“你们吵架的时候,我已经大概琢磨出来了乐铠族对付我们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啊?”那个小战士一脸他不相信我能想出什么绝世好办法地模样问我。
我从衣角撕扯下来一大块布料,然后走到湖边浸了水,然后我把湿哒哒的布料系在我的耳朵后。
这样捂住我们的鼻子和嘴巴,乐铠花的粉末就无法随着我们的呼吸进入我们体内,我们就可以安全地往前进。
“湿漉漉的布料粘在脸上不太舒服,但是希望大家可以克服一下,等我们捣毁了乐铠族的据点,我们就抢夺他们的专业防毒器具。”
那个男孩呆呆地看着我的行动,然后忽然打断了我的话说道:“我叫慈璟,是副将军单鹏的守护亲兵。”
我听到那个男孩主动报上了自己是单鹏守护亲兵,心知他大概不会再继续闹腾了。
便笑着对他说:“好啊,慈璟,我记住你了,接下来好好表现啊,表现的好我给你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