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没想继续说:“哦,都是些什么生意啊?”
“就捣鼓一些国内的物件给乐铠族或者南青简州国的腿子生意人,或者从他们的腿子生意人手里捣鼓一些他们的小物件转运回国内来。”
场面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巢义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又补充了一句,“更多的还是耕种瓜果蔬菜,我们,我们没那个胆子频繁接触外国人的...”
众所周知的是,北青安侯国是明令禁止国内人和南青简州国联系交往做生意的,国内也一直在大肆宣传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之理念阻止双方产生过多的接触,这个理念的大肆推广的直接后果就是北青安侯国人士一直以来都非常歧视乐铠族和南青简州国人士,认为他们是未开化的原始部落,十分野蛮无趣。
更别提乐铠族这种频繁骚扰我方阵营导致北青安侯国国界一再缩水只能缩回山梨郡之后靠天险挡住其进攻的步伐这这个民族了。
但是,作为天险关隘口的山梨郡,却貌似和乐铠族和南青简州国走的十分近。
说实话,我一瞬间也明白山梨郡的为难之处,它一座孤零零的小城孤单的被安置在西南雨林地带,与国内其他大的郡县交通十分不便,但是与南青简州国和乐铠族却只隔着一个城墙和几条河的距离。
也难免会因为经济压力与他们较多的往来。
但是,这却实实在在在违逆了北青安侯国祖上留下来的国策。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我此刻的心情已经愉悦到了一定的顶点了,只要我夺走了山梨郡郡守的实权,控制好郡中百姓不要闹事,依靠着这个独特的天然关隘口,我便进可攻退可守。
我这么想着,脸就垮了下来。我一把掀翻了我身前的桌子。
一瞬间,程扬和凌哥儿就拔出了长刀直指巢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