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便会用数以百倍的手段继续加大折磨受害者的强度,来给予自己相当程度的安全感。
因为只有看到对方无力翻身的惨样,自己那颗恐惧的心才能稍感舒适。
白沙如此怨恨一个大文郡出名的有威望的好人,甚至夸张到即使对方已经如此龟缩,但是坚持不懈的挑唆他人手段狠毒地欺凌孙斌,大概率并不是单纯出于压制对方地原因。
因为孙斌已经表现得十分温顺了,但是白沙很显然还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这就越发显得事情地离奇了。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由此大胆推测,孙斌家的田地,大概率是被白沙勾结当地的官僚贵族和流氓地痞一并夺走的。
孙斌听到我的话,先是明显一愣。
然后,他缓缓地说:“这件事是谁给你说的?”
他的语气中流露出了些许的紧张和焦虑,他紧接着又问了我一边:“这件事是谁给你说的?”
我对孙斌说:“你不要紧张,你放松一些,孙斌,我这次找你是为了帮你主持正义的,我手握三万军队,还治不服小小的白沙吗?”
孙斌的神色变得更紧张了一些,他有些慌张的准备瘸着腿走出我的帐篷。
“你们这些狗官都是一路货色,没个好东西,我不相信你们,我残生所求不过是一顿口粮即可,你放我走吧。”孙斌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在嘟囔着。
“孙斌。”我高喊了一声,“你给我想清楚了。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的残生是打算继续被白沙折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惨死还是为自己全家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就这一次机会,你给我想清楚了!”
孙斌瘸腿离开的动作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