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些那些买的爵位的官员的名单了是吗?”这次,弘昭殿下倒是十分冷静地二次询问这件事。
“是啊,我年纪大了,记不得那些陈年旧事了,老糊涂了...”宣德皇太后说着就装模做样地用手轻抚额头,装作一副很虚弱的模样,“实在是记不清早些年的一些事情了。”
弘昭殿下听罢后的略微抿嘴一笑。
“邢公公,记一下。”
弘昭殿下这么对邢公公说道:“宣德皇太后,兹年岁已高,行事颠倒荒诞,肆意妄为。一者觊觎皇位,谋夺皇权;二者鬻官卖爵,敛为私积;三者无故挑起后宫风波,陷害皇贵妃;四者苛待奴仆,逼死忠仆。批褫夺宣德封号,降为本姓程皇太后,终身禁足于朝乾宫。又因其自言年岁已大,头脑不清,需奴仆监督其照三餐服用太医院所开汤药,非批不得中止服药。”
宣德皇太后听完弘昭殿下的口谕后似乎一瞬间没明白什么意思,她的神色与之前并无两样,还是一副强撑着的嚣张模样。
我却已经不想继续呆着清心殿里了。
事情已经了解了,我便托词说自己身子不适,带着采七和玉屏离开了清心殿。
回去途中,采七嘟嘟囔囔着:“程皇太后那么过分,弘昭殿下还只是褫夺封号和禁足,也太轻饶了她了吧?”
我听到采七的话,转头看着她。
“你可知弘昭殿下为何要特别说明皇太后需要服药吗?”我问采七。
采七一脸迷茫地摇摇头,“什么意思啊,我不知道。”
我轻叹一口气。
玉屏接话说:“弘昭殿下既然特别说明了需要照三餐看着皇太后服用太医院所开的汤药,那太医院开的事什么汤药谁又知晓呢?说句难听的,就算太医院开屎尿汤子给皇太后喝,皇太后这次也得照三餐那么一直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