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浦部大营出来后,我带着玉屏拐了一个弯就直奔不远处的十字坡大营去了。
临下马车,玉屏忽然扭扭捏捏地说自己不太舒服,要在马车里等着我。
我心知她少女心事,便也不再勉强,留她独自一人守在马车里,我下了马车就朝绿晚成的小土屋走去。
我进了绿晚成的小屋,发现他不在屋子里。
门口的小兵进来汇报说他在练兵,我便跟着带我的小兵前往绿晚成练兵的场地。
远远地,我就看到两个人正扭打在一起,一旁的绿晚成还在指点他们的动作。
“...动作要利索,你小动作太多了,动作多意味着破绽多,你在找死啊?”
“给我安静地打,吼什么吼啊,嗓门大除了能让敌人注意到你还有什么用啊...给我不择手段地用最快最安静的办法擒拿住对方,别让对方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快快快,给我制服了他...”
我远远地看着那俩扭打在一起的孩子,是两个生面孔。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军营里的孩子已经换了一茬了。
我之前在十字坡的时候认识的那一拨战士,已经走的走,死的死,或者成为了身经百战的老兵了。
绿晚成被旁边的人提醒,才回头看到了我。
他迎着夕阳不急不慢地走到我的身边,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你怎么过来了啊,沐臻?”绿晚成大口喘息着问我。
我把手里的手绢递给他,“我想来带着你见一下你娘子呢,结果你娘子害羞,不肯提前见你。”
我笑着和绿晚成打趣说。
绿晚成听到我的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问我:“沐臻,我那帮好兄弟说我被弘昭殿下赐婚以后,就可以拥有一部分独立作战的权力了,殿下这是不是要重用我的意思啊?”
绿晚成说话的时候,夕阳着在他满是汗液的古铜色的肌肤之上。
傍晚的光线映照出绿晚成细腻的肌肤纹理和根根分明的短短的汗毛,竟然让他显得闪闪发光了起来。
“你很想得到重用吗?”我轻声问绿晚成。
绿晚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主要是现在只有练兵和外出作战的权力,统筹全局派兵作战这些我压根接触不到,可是我也想建功立业啊...”
绿晚成嘟嘟囔囔地抱怨着,“还有赏赐武试大会,弘昭殿下和你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还打了我一顿,真是的...”
我看着绿晚成,心里有些温柔,还有一些悲凉。
“晚成,你真的不想离开十字坡吗?”我继续问他。
绿晚成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
“你怎么老问我这个问题啊?”他用我的手绢胡乱擦拭了一遍脸上的汗水,说道:“我走了谁帮皇贵妃驱除外邦,光耀北青安侯国啊?”
我听到绿晚成的话也笑了起来。
我笑着对他说:“晚成大将,你看我行吗?”
绿晚成有些懵懂地看着我,“你要上前线?”
绿晚成这么问我。
(一百零四)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战况婚况人生况,况况紧要
“等你结婚后,我找弘昭殿下特批你和玉屏恩爱一阵子,我代你上阵杀敌如何啊?”我笑着对绿晚成说。
绿晚成皱着眉头似乎在认真思考我的提议的可行性,然后嘟囔了一句:“感觉没必要啊。”
“西南前线吃紧,你这马上就要出征了。就算你今儿和玉屏成亲,你们相处的时间也十分有限,又不能让玉屏随军前往前线,你也舍得把自己的美娇妻扔在这儿吗?”
绿晚成听到我的话,咂了咂嘴,点点头,然后说:“要不然等我回来以后再成亲吧?”
我又笑了起来。
“你这出征一次短则几个月长则数年,你是真不担心你的美娇妻会被别人趁虚而入啊?”
绿晚成又换了一个姿势掐着腰想了想,然后呆头呆脑地对我说:“你别说,沐臻,我们分开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我听到绿晚成的话有些好奇,问他道:“什么一点都没变啊?”
却听绿晚成说道:“你还是那么擅长阴谋诡计,例如用你的思维绕死别人,让别人无路可走。”
我掐着绿晚成的瘦削的腮帮子指尖发力,咬牙切齿地问他:“你说谁擅长阴谋诡计啊?”
“哎哎哎,疼...”绿晚成轻声哀嚎。
“我这叫全局思维,你懂个屁啊...你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长不大的小混蛋。”我气绿晚成说我“擅长阴谋诡计”,便没忍住也开始教训他。
我和绿晚成闹腾了一阵子,临分开,我对他说:“晚成,我会尽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