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警方会统一带去的,请放心!”割绳子的警察连忙道。
“哦哦,抱歉。”
止住哭泣的花梨奈左右看了圈:“我还以为他要跳海,原来只是撞网,吓死我了。要是跳海里我怎么可能打得开后备箱,我肯定会死在里面的,我绝对会死掉的。”
“放心,要是跳海我也会救你的。”竹崎青明安慰道。
“那当然!”花梨奈提高音量,“我死了你也死定了!”
哪有保镖先让被保护的人上西天的道理啊。
割绳子的警察不赞同道:“别这么说,不管是谁都要好好的活着,知道吗?生命是很宝贵的,人生只有一次,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哪怕带着另一半的信念活下去呢?”
“我要是死了,我的信念就是你去陪葬。”花梨奈嚷嚷。
不不不,我觉得警察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竹崎青明扶额,他本来想抽手的,但对方好像拿他的袖子擦眼泪擦得很顺手。
“还有那个,那个家伙呢?他怎么都不在啊。”花梨奈气得又哭了。
太不靠谱了,太不靠谱了!不是说保护她的安全吗!太不靠谱了!
“他有点事。”竹崎青明顿了顿,索性脱下外套。
花梨奈抱着外套大哭,很快洇湿一片深色。
半个小时后,一伙人浩浩荡荡来到杯户中央医院。目暮警官着急带走犯人,联系了调完派送路线的白鸟警官来医院确保安全,自己和伊达航一脚油门回了局里。
家长们早已等在医院大厅,听见警鸣声一个个心急如焚。
最先冲过去的是小明妈妈,她刚从公司出来,穿着利落的西装套裙,踩着高跟鞋比谁都走得快。
“怎么搞的?身上全是灰,有没有受伤?”小明妈妈一把搂住孩子,立刻皱眉。
小明爸爸提着保温桶,语气温和些:“你先让孩子坐下,医生马上就来。”
“坐下什么?”小明妈妈瞪了他一眼,转向白鸟警官,声音拔高,“警官,必须做全套检查,CT、核磁共振都不能少!钱不是问题,必须安排VIP病房!天呐,我的孩子,这么多天你真是受委屈了,你这个爸爸太没用了!”
“又是我的错了?!”小明爸爸气得嘴歪,“对对对,你都是对的,你最厉害!”
另一边,小健爸爸和市原博幸妈妈则捂着嘴,泪流满面搂着孩子。
接到通知的护士赶来:“好了好了,大厅不许喧哗,都过来跟我走。”
结束检查已经是晚上的事情了,目暮警官本想速战速决让白鸟带大家立刻去警视厅做笔录,被小明妈妈毫不留情骂了顿,于是改到第二天下午(小孩子上午要睡懒觉)。
可怜白鸟警官又挨了顿训,叹着气送走小明家长。
“辛苦了,白鸟警官。”是竹崎青明,他又买了罐热咖啡递过来。
晚上还要加班的白鸟任三郎没推辞,接过:“谢了。”
“不客气。”收回窃听器的竹崎青明笑眯眯,“我们也走了,明天见。”
回到停车场,脑袋被包了圈纱布的花梨奈趴在后座,经过CT和神经检查,医生确认她无脑震荡,只是头皮受了皮外伤。
苏格兰担忧的看了眼:“要不还是起来吧?趴着更容易撞到头。”
“没力气,没心情。”花梨奈瘫成一张饼,“我身心俱疲,你根本不知道这是一场怎样的身心折磨。这不是单纯的绑架,这是变态的游戏。”
“...”苏格兰迟疑道,“虐待?”
如果是这样,那比绑架严重很多了。
“对!虐待!”花梨奈嗷道,“那个女人逼我喊她妈妈!我洗好澡她一定要给我擦身体乳!亲手擦!她还逼我在睡觉前亲她的手背说妈妈晚安!我真的受不了了!精神虐待也是虐待!”
“这么过分?”苏格兰睁大眼。
“非常的变态!她还给我们排了年龄顺序,说我是姐姐,他们是弟弟,然后早上八点多把我拎起来写作业!”花梨奈气结,“小学二年级的数学题!”
“...”苏格兰哑口无言。
“不过你们来的比我想象中快诶,是不是因为看到我留的线索了?”在想到第一个小孩被绑架了一周都没找到后,花梨奈是很担心警察能不能救出她们的。
“线索?”她留线索了吗?
苏格兰卡了卡:“是不是被犯人销毁了?”
“啊?他们拿走了我的莫古利?”花梨奈也卡了卡。
“...莫古利?”白光乍现,苏格兰睁大眼睛,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所有可能的线索,迟疑道,“职业?”
“对啊,不是吗?”她也迟疑道,“莫古利是邮差,这混蛋又是快递员,我一看到他身上的快递员制服就想到了啊...喂?你这个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