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大胃口的家伙。
伊达航翻了个白眼。
不过既然已经说了,干脆一次说清省得麻烦。
【黑色本田归白鸟查,斯巴鲁SUV是佐藤负责,行了吧?别再发了,我忙着呢。】
这次,诸伏景光只回复了两个字:【了解。】
...
女人抱着市原博幸离开后,小黑屋里重归寂静,只剩后脑勺隐隐作痛的钝麻。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花梨奈自己估的时间),“吱呀”一声,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径直朝着花梨奈走来,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异常沉闷。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男人的声音低沉。他打开了屋内的灯。
花梨奈睫毛抖了下,倏地睁开眼,警惕地盯着他。
她看到男人手里拎着个白色的药箱。
药箱?
男人蹲下,打开药箱,里面放着碘伏、纱布、棉签等等,都是常见的外伤用品。
他没说话,抓着她肩膀将人拉过来,往纱布上倒了些碘伏,然后直截了当地往她脑袋后面一摁。
“嗷...”湿漉漉冰冰凉的纱布擦过伤口,花梨奈忍不住吸了口凉气,然后立刻噤声。
老天奶,她怎么感觉更疼了。
处理完伤口,男人语气依旧冷漠:“我不会带你去医院的,能不能好看你自己的运气。”
花梨奈配合地小声说:“谢谢,我会祈祷自己没事的。”
男人手一顿,他似乎没料到这个对方会这么平静,盯着花梨奈看了几秒,眼神复杂。他快速用纱布缠好她的伤口,收拾好药箱就起身离开。
灯光明晃晃照亮整个空间,花梨奈终于看清了这处的全貌。
这应该是间车库,虽然四面是墙,没有车库门,但水泥地面上却留有淡褐色的油渍痕迹。左边的麻袋里是排气管,管壁发黑。花梨奈想拿起一根,但根本抓不住。
右边的旧货架最上层是几个空纸箱,箱身印着只小蜜蜂。中层空空荡荡,最下层是半截断裂的麻绳。
没发现有用的东西。花梨奈悻悻的坐回去。
莫约半小时后,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那个穿风衣的女人,她换了身家居服,手里牵着三个小孩,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宝宝们,先在这里等等妈妈哦~外面有客人要招待一下。妈妈给你们开着灯,大家都不害怕哦~”
三个小孩跌跌撞撞地跟着她进来,花梨奈这才看清,他们的手脚都被麻绳捆着,嘴巴上还贴了白色的胶布,不过除了她见过的那个小男孩嘴里还在顽强的发出“呜呜”声,另外两人都一声不吭。
女人把他们拉到房间角落,然后转身走向花梨奈,从口袋里掏出一卷胶布,没等花梨奈反应过来,就粗暴地贴在了她的嘴上。
“乖,别出声哦。”女人拍了拍花梨奈的脸颊,笑容亲切,“小可怜,看看这个伤口,疼不疼?你要乖乖的,姐姐就要有姐姐的样子哦。”
说完,她转身关门。
之前只绑了麻绳,现在却封上他们的嘴。是怕他们发出声音么?所以,外面是来了什么人么?怕他们暴露吗?
花梨奈挣扎着站起来,双脚并拢着大步跳向门口,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
但外面静得可怕,连一丝声音都听不到。
难道这里离他们所在的地方很远?还是隔音效果太好了?
不,隔音效果应该一般,毕竟他们靠近这边时自己都能听见脚步声。
花梨奈又跳回房间中央。
她坐在地上,尝试把被捆在背后的手绕到身前。麻绳勒得很紧,她的肩膀又酸又疼,试了好几次,才终于穿过双脚,把手挪到身前。
她用力扯下胶布,爬向角落的三个小孩。
最右边的小男孩穿着绿毛衣,脸上是未干的泪痕,他正是市原博幸。
花梨奈轻轻扯下他嘴上的胶布,小声说:“嘘,别怕,别出声。”
不知道这里距离那二人所在的地方有多远,还是小心为妙。
市原博幸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却不敢大声哭,只能哽咽着说:“...我好害怕...”
“不要怕不要怕。”花梨奈露出笑容,试图安抚。
市原博幸哭得更厉害:“可是、可是你...你看起来好可怕...呜呜呜呜...都是血...呜呜呜呜...”
“...”
我?
花梨奈嘴抽了下。
被打了两棍子难怪要怪我吗!流这么多血是我的错吗!讨厌的小鬼!
花梨奈依次撕下另外两个小孩嘴上的胶布。
左边的男孩看起来八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