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人吗!”
“你先把我松开啊混蛋!”花梨奈踹开他。
她走上前,神色难看的蹲下,伸手探向高桥健太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
“他死了。”花梨奈道。
“死了!!!!”川口修叫的好像自己死了。
千鸟由子捂住耳朵。
小林纱织的身体僵住,眼里满是震惊:“真的假的?怎么会,怎么可能...怎么...你们俩...”
她猛看向西川文彦和中尾泽幸。
西川文彦立刻举起双手:“看我干吗!我也不清楚他怎么死的...刚才还好好的,喝了水突然就不行了...等等...那瓶水是你扔给高桥的吧?他喝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你说!是不是你在水里下了毒?”
小林纱织的目光落到地上的矿泉水上。矿泉水瓶没盖瓶盖,滚在椅子腿边,水洒出一大片。
她脸色惨白:“不是我!我只是随手拿了一瓶给他,我怎么知道会有毒啊?!”
她想绕过西川文彦去看高桥,却被对方死死拽住胳膊:“不是你是谁?你刚才跟他吵架,还说要分手,肯定是你怀恨在心!”
“你胡说!”小林纱织用力甩开他的手,愤怒道,“我跟他吵架是事实,但我怎么可能害他?那箱矿泉水是学校准备的,又不是我准备的!水摆在那,谁都能拿,说不定是别人下的毒,故意嫁祸给我!”
说着,她指向中尾泽幸:“再说了,水是你抱过来给我的啊!不是我要去拿的!”
“我...我...”中尾泽幸磕磕巴巴,“是高桥说...说要喝水...我...这里就这么一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会拿哪瓶...这...这和我没关系啊!”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啊!那为什么要说我啊!”小林纱织崩溃大喊,“那箱矿泉水我们进来的时候就放在那了啊!当时你和中尾都在场,谁都能拿!为什么要说我啊!说不定是你趁着刚才没人,偷偷往水里下了毒,现在反过来嫁祸给我!”
“嫁祸你?”西川文彦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把揪住小林纱织的胳膊,“我为什么要嫁祸你?我跟高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害他有什么好处?倒是你,刚才在礼堂里看到他口袋里的表白信,脸都白了,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才动了杀心!”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小林纱织踉跄着后退两步。
“表白信?”小林纱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的情绪瞬间爆发,“你还好意思提那封情书?刚才你明明看到了,却帮他瞒着我!你早就知道他跟别的女生暧昧,却从来没跟我说过!现在他死了,你第一时间就怪我,你是不是早就盼着他出事?!”
中尾泽幸冲到二人中间,双手张开拦住两人,声音带着哭腔:“别吵了!别吵了!高桥还躺在这儿呢!你们这样吵,他能安心吗?”
可他的劝架毫无用处。
西川文彦一把推开他,盯着小林纱织,又看向那箱矿泉水,话语间满是怀疑:“你说水是学校的,谁能证明?说不定你早就知道这箱水放在这儿,提前准备了毒药,刚才拿水的时候,趁我们不注意偷偷加进去了!你敢说你拿水的时候,没碰过别的东西?”
“我没有!”小林纱织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中尾泽幸,“中尾可以证明!刚才我拿水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我从箱子里抽出一瓶,直接扔给了森川,连瓶盖都没拧开过,怎么加毒?”
“是么?中尾?你看清楚了么?”西川文彦向前逼近一步,“她拿水的时候,有没有做别的动作?比如...偷偷拧开瓶盖...或者往水里加什么东西?你好好想想怎么回答,这可是,关、乎、人、命、的。”
他一字一句。
小林纱织怒喝:“你别威胁他!”
“我没有威胁他,我只是希望他想清楚,别看漏了。”西川文彦冷笑。
中尾泽幸的肩膀垮了下去,头埋得低低的。他犹疑道:“我...我不敢确定...我只看到小林拿了一瓶水扔给了高桥...你说的其他...我...我没注意。”
小林纱织不敢置信地看着中尾泽幸:“中尾!你怎么能这么说?当时你明明就站在我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中尾泽幸摇头,慌乱道,“我真的没看清...”
“听到了么?连你说的‘证人’都不确定,你还怎么证明自己没下毒?”西川文彦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中尾,你再好好想想,除了拿水,她还有没有别的异常举动?比如在矿泉水箱旁边停留很久,或者碰过其他的水瓶?”
“...西川...中尾...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小林纱织哆嗦着手指,“你们俩是同谋!你们俩一起杀了高桥,想嫁祸给我!刚才只有你们三个!你们俩都是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