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中尾泽幸摸了摸帽子顶,“高桥他肯定有错,但...你...唉我也不知道...你想一想你们在一起也三年了...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有什么好好聊,刚才大家都在气头上。
而且,而且高桥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错吧!他可能是有些没注意边界,但他没有真的和别人说不该说的话啊!你知道...他...他就是老好人。”
小林纱织没说话。
风吹过樱花树,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在替她叹气。
与此同时,礼堂内的气氛却诡异的轻松。
西川文彦看着高桥健太还在盯着门口发呆,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跟个望妻石似的,她就是闹闹脾气,过两天你买束花哄一哄,保准没事。”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信封上画着粉色的爱心,还贴着一张卡通贴纸。
“对了,刚才在门口收拾资料时,看到一个学妹偷偷放在你包里的,打开看看?”他挑眉。
高桥健太愣了一下,接过信封。
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刚看到开头“高桥学长,我从演讲开始就一直关注你...”,就听到礼堂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是纱织回来了!
小林纱织推开门,看到高桥健太手里的信纸:“这是什么?”
“啊...没什么。”高桥健太吓一跳,立刻将信纸收起,塞回信封。可这该死的信封上还有个大爱心!
中尾泽幸追进来,看到表白信忍不住皱眉。
“高桥健太!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小林纱织注意到了爱心,她声音带着冰碴。
“哎呀,纱织你回来啦!”西川文彦赶紧上前打圆场,挡住高桥健太的身影,讪笑道,“这是刚才整理演讲资料时,发现的一张旧信纸,上面写着以前学生的备考心得,高桥正想看看有没有用呢。”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把手背到身后勾了勾。
高桥健太会意,赶紧把信封往西川文彦手里塞。
小林纱织的眼里满是失望:“你们俩当我傻子吗?以为我没看到信封上的爱心吗?备考心得?你俩撒谎真不打草稿啊!”
“真没什么!”信封转移,高桥健太两手空空的上前,故意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演讲稿,“你看,我们刚才还在整理这些呢,那信纸就是夹在里面的。”
“...”小林纱织没说话,冷冷盯着他。
西川文彦悄悄将信封塞进裤子后面的口袋,然后笑着拍了拍高桥健太的后背:“好了,高桥刚演讲了快两个小时,一口水也没喝,要吵架也等会再说,先歇歇。那个高桥,你要喝我的可可吗?还是热的呢。”
他扬了扬手。
高桥健太拍开他的手,盯着女友,故意干咳两声:“是啊,我现在嗓子干得发疼,真没力气再吵了...”
小林纱织呵呵笑了两声:“那就用line和学妹聊天呗,打字又不用嘴巴。”
中尾泽幸见状,抱起地上的半箱矿泉水。
那是刚才演讲时剩下的,纸箱边角有点变形。
“那个...”中尾泽幸结结巴巴道,“高桥他...他确实讲了很久,可能真的渴了,你...你给他拿瓶水吧?”
中尾泽幸把矿泉水箱往小林面前递了递,箱子里的水瓶互相碰撞,发出哗啦声。
小林纱织瞥了眼箱子,又看了看高桥故作疲惫的样子,沉默几秒,伸手从箱子里抽出一瓶矿泉水,没看高桥,径直往他方向扔过去。
矿泉水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高桥连忙手去接,瓶子咚地撞在他手背上,滚落在地。
“...咳咳...”西川文彦在旁边看得直乐,他干咳两声,“哎哟,高桥你怎么回事?接个水都接不稳,是不是真累着了?”
“...”高桥讪笑着看向女友,赶紧捡起拧开瓶盖,仰头猛喝了两口。
小林纱织嫌恶的偏过头:“连瓶水都接不住,你有这个力气跟学妹打字吗?”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背影决绝。
“等等!...咳咳...纱织!...咳咳!”高桥健太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西川文彦赶紧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急什么啊。哎!小林!小林你看高桥他急死了都!哎!哎!小林?...真走了啊?”
高桥健太弯着腰,双手紧紧捂着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咳的越来越费劲,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嗬嗬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气管。
“高桥,你没事吧?你看起来...”中尾泽幸被高桥吓到。
他看见对方的身体越来越僵硬。
“不是吧,别装了,不就是没追上纱织吗?至于咳成这样...”西川文彦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