溏心蛋金黄的蛋黄裹着浓稠的汤汁,拉面堆得冒尖,旁边的海苔饭团还撒了芝麻。
她又咽了口口水,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了声。
“...那好吧...看起来是还不错。”花梨奈果断扔下Switch,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快快,我们快出发,速战速决,早吃完早回来。”
波本就站在门口,一下子显得挡了二人的路,他只好又打开门退出去。
“那坐我的车吧,我就停在对面。”青年抬手,直接上挂着车钥匙。
苏格兰明显是故意要带她出去,可他为什么要带她出去?留在这里不是更安全方便么?
“麻烦了。”苏格兰与他眨了下眼。
...
雪天路滑,青年开车速度适当,相当平稳,花梨奈不由夸赞对方很有当司机的前途。
“谢谢夸奖。”波本笑眯眯道。
“啊!抢劫!”
一名黑衣蒙面男子忽然从马路对侧冲过来,后面是一名甩着购物袋的老婆婆,洋葱、胡萝卜和大头菜从袋中飞出,砸在车前玻璃上。波本瞳孔一缩,脚猛踩在刹车上,轿车险之又险的停在二人前。
男子没想到路口会有车,吓了一跳,两脚在冰面打滑着继续跑。
而老婆婆虽然离车有些距离,却因追逐而体力耗尽,骤然见车来心一慌,脚底一滑,仰面摔了个结实。
她哀嚎着扶住自己的腰,尖叫道:“抢劫!抢劫!救命哇!来人啊!”
花梨奈被急刹车的冲力带的差点飞仪表盘上,她撑起身,捂着脑门:“大冬天也有人抢劫,真是敬业啊...诶?人呢?”
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空空荡荡,两位青年不知何时已冲下车,车门半开在寒风中。
“往那边跑了!穿黑夹克的!”
老婆婆伸直的手在抖,那名黑衣男子早就蹿到马路对面,一溜烟蹿进小巷里。
花梨奈震惊的扒着车窗,只见金发青年踩着满地冰雪朝小巷冲去。他跑起来又稳又快,黑色风衣下摆扫过墙角的杂雪,眼神锁着巷口那道逃窜的黑影。
苏格兰则拐进小巷另一侧的窄道,他手撑着矮墙,翻身跃过时花梨奈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拳头。她吃惊的看着逆天臂力的青年,对方奔跑在积雪的石板上,落雪漱漱,没有发出声音。
“我草了,这组织招的都是高达吗?!”回忆起琴酒夸张的战斗力,花梨奈嘴角抽出,连忙去扶老婆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花梨奈的能力就是扶老婆婆。
波本追到小巷中段,看见穿黑夹克的男人正猫着腰往高墙下钻,手里的红色钱包露在外面,边角还挂着老婆婆的毛线球。
“站住!”
金发青年的声音在巷子里撞出回声。
国民的生活就是被这种败类搅得不安宁。想到这,他忍不住压下眉眼。
“拜托!真的有人听到站住就会站住吗!你当我蠢吗!”
男人猛地回头,边吐槽边抬手就把旁边的垃圾桶推到,塑料瓶与各类可回收物滚了一地。
波本没减速,侧身避开滚来的垃圾桶,脚尖勾住一个塑料瓶飞踢过去。男子后脑勺中招,踉跄着往前扑,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
“我擦!可恶!你踢足球啊!”
男子爬起来,捡起两块石砖扔去,趁对方闪躲时趴在地上就往前爬,穿过高墙下的小洞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追不上我哈哈哈哈哈哈!你来呀哈哈哈哈哈哈!”
他边狂笑边狂奔,忽然一团雪砸中他的头顶,溜进衣服领子里冰的他哆嗦。
男子吓一跳,抬头只看见好大一个人站在墙根的砖缝上。
那人手里拿着块瓦片,与他对上视线,不冷不热的扯了下嘴角。
等会,为什么他会站在墙沿上啊?他是猫吗?!
“还想跑?”苏格兰一跃而下,手里的瓦片被挥出菜刀的架势。
“你特么是忍者啊?!”男人鬼叫。
黑发青年落下的阴影正好罩住对方,男人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折叠刀,刚要展开,青年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右手肘狠狠顶在他的后背,动作快得没给对方反应时间。
折叠刀当啷掉在地上,男人的脸被按在冰冷的石板上,脖子冰冰凉,他惊恐的回头,只见那砖红的瓦片正压在他脖子上。
“...”翻过来的波本嘴抽了下,不知道友人是怎么做到把瓦片拿出杀猪刀的感觉。
虽然花梨奈没有跟来,但他还是谨慎的维持人设讽刺了一下:“真不愧是你啊。”
这种时候也不忘演戏,不愧是警校第一名的zero。
苏格兰在心里给友人点赞。
“钱包。”苏格兰掏出男子口袋里的红色钱包,丢给友人。
波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