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他一个礼拜,今天终于在游戏厅看到他,本来只想好好跟他理论,让他为撞死猫的事说句对不起,可他看到我就不耐烦,还从包里掏出水果刀,骂我阴魂不散,直接冲进我的包厢要抓我!
我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拼命抢他的刀,混乱中不知道怎么的...就刺到了他...
我杀了人之后特别慌,看到他的包厢门没关,就把两个包厢里的东西换了位置,整理好,假装我一直在他的包厢玩游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好吧。
我还是无法面对女人的眼泪。
“这个...你...他...”我抓了抓头,烦躁道,“行了,别哭了。既然做了,就该承担后果。你要是一开始就报警说清楚是正当防卫,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没过多久,警察赶到。
目暮警官顶着圆脑袋走在最前面,看到我就皱眉:“毛利老弟,刚在电话里听你说凶手已经认罪了,我还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毕竟你不是只擅长...咳咳...对了,你说说,你是怎么破的案啊?”
呃...我心虚的左右看了眼。
等等...那三个小伙子和那个小朋友呢?
不是,这几个人也太不地道了!就算凶手不是你们,好歹也等警察来做个笔录再走啊,跑这么快像什么话?万一后续还有要核对的细节,我去哪儿找你们?
“怎么了?”目暮警官疑惑的跟着我左右张望,“你看到什么了?难道还有别的嫌疑人没控制住?”
他撸起袖管。
“啊没事没事,还能怎么发现的,当然是靠我毛利小五郎的侦探直觉!”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放慢语速,
“我告诉你,一开始我就觉得这高柳小姐有点不对劲,说话吞吞吐吐的,结果没想到,她的美甲居然蹭到了游戏币上,还想换包厢蒙混过关。要不是我观察仔细,找到了关键证据,说不定还真让她蒙混过去了。
不过...她说是因为死者上周撞死她的猫还不道歉,今天又想对她动手,她才失手杀了人...嘛这些你们回去再说吧。”
目暮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嘴角带笑:“嚯!算你厉害啊。佐藤、白鸟,你们把现场证据都收好,尤其是那枚游戏币,送去化验室比对美甲成分。毛利,那你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吧,辛苦了啊。”
...
废弃车库的卷闸门半掩,空气里弥漫着汽油、铁锈和灰尘混合的气味,一辆宾利静静停在正中。
不远处亮起灯光,很快,引擎声也由远及近。
保时捷停在车库门口,车门被推开,琴酒踩着黑色皮靴走下来,银色长发搭在肩上。
他没靠近宾利,而是走到车库中央的工具箱旁,抽出一根烟点燃,尼古丁的烟雾瞬间弥漫开,与空气中的异味交织在一起。
“朗姆,你特意约我来这种地方,不是为了让我闻这些垃圾的味道吧。”
宾利的车窗降下,露出朗姆冰冷的左眼,他刚结束与库拉索的通话。
“琴酒,库拉索已经安排了我的人负责此事。组织的命令里,没说需要你额外派人。”他的声音平静,“波本的能力足够完成任务,你这么做,是觉得我选的人不可靠么。”
琴酒弹了弹烟灰:“我只是觉得,多几个人手更保险。”
他抬眼:“实验体是组织的重要资产,出了差错谁也担不起责任。波本虽然擅长情报收集,但监控这种事,还是需要更熟悉追踪技巧的人配合。我提供的,可是组织组织数一数二的狙击手。”
“...所以...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朗姆露出冷笑,“琴酒,我安排的任务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吧。”
“我只是在为组织考虑。”琴酒面无表情,“上次你安排的人,差点让实验体脱离掌控,如果不是我及时派人拦截...”
“...听你的意思...是在怪罪我...”朗姆沉下脸,“琴酒,你在组织的资历越来越深了。”
“我没有怪罪任何人,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琴酒将烟蒂摁灭在工具箱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印记,“我的人已经开始部署,想必此时,他们已经会面了。”
“呵,那希望你的两位狙击手不会让我们的零号产生抵触情绪,这会影响后续的实验。我不想重新培养一个孩子。那位大人也不想。”说到这,朗姆想起过去不美好的回忆。
琴酒颔首:“当然,那可是我为她精挑细选的保姆。”
他转身走向车门。
看着保时捷消失在车库外,朗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库拉索的电话,声音里满是冷意:“琴酒手下那两名狙击手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