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像之前那样没有尴尬地相处吗?
不介意喜欢没有回应吗?
不在乎结果是没有可能吗?
…………
“你。”
清晰又干脆。
姜与抬眸,却一不小心被段野的视线牢牢抓住。
“我的回答是你。”
她听见他说。
“我喜欢你,想要和你交往,有名有分,昭告天下,歃血为盟,祭天拜地,桃园结义的那种。”
“我的问卷只有这一个选项。”
…………
…………
“没关系,按你的节奏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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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敲门上菜。
“您好,我看你们带了蛋糕,这边需要提供刀叉蜡烛吗?”
“我们有带,不用麻烦了,谢谢。”段野礼貌回绝。
服务员关门离开,段野端出蛋糕插上蜡烛,姜与一脸懵逼。
这个蛋糕,怎么说呢,挺眼熟。跟她做的那个很像,又不像。没有她那些装饰,造型原始,还歪歪扭扭的,肉眼可见饼底浸了太多咖啡液,上面可可粉也没撒匀,但是,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这种残缺美,格外诱人……
“这个东西有好多配方啊,我也不知道该用哪个,就买了一个法国老奶奶的祖传方子。”
还真是他自己做的。这玩意儿还要买方子?意大利甜品找特么法国人买配方?
靠他知道了!不管他用了什么手段知道的,但他就是知道自己那天去了又跑了。
能体会那种你在厨房里手握茄子纵情高歌一转头发现你妈在门口看你的感觉吗?
姜与现在只剩下自己那点小心思被抓包的窘迫。
烦人。
这边段野还在催她 ,“你快点许愿吹蜡烛!我第一次做还没尝过呢。”
什么雄狮。干饭第一位的拉布拉猪。
姜与别别扭扭吹完蜡烛。过了就过了呗,干吗还要补一个,何况那天明明是自己不对。
段野全然没在意,开心地尝了口蛋糕下一秒黑人问号脸。姜与也挖了一勺放进嘴里。段野吃的那一边可可粉少,她这一口可可粉致死量,直接给她呛喷了。正如看见的那样,手指饼干泡久了几乎变成糊糊,奶酪倒是好吃的,不过这玩意也没什么技术含量。
姜与抹掉鼻尖上的可可粉,突然就笑了。
“干吗!不许笑我!”段野假装生气,“不过为什么你那个那么好吃啊,就几种材料,有这么大区别吗?”
“你吃了?”姜与震惊。
“嗯。你做的欸总不能真丢掉吧。”
姜与突然鼻尖泛酸。
为什么啊,她都丢进垃圾桶了,她可以再做的啊,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要这么傻。
段野还在那里埋头品味蛋糕总结心得,“是因为饼干牌子不一样吗?”
姜与定定望着他的头顶眼里染上雾气,“饼干是我自己烤的。”
“怪不得。而且好甜啊,你那个有一点点涩味我觉得刚刚好。”
“我给玛莎拉酒里混了一点点汾酒。”
“嗯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段野说着抬起头就看见姜与红了眼。
“怎么了……”他有点慌,“不好吃不吃了我以后不做了。做别的。我做饭还是能吃的。”
…………
“不哭不哭,还有礼物。”
……哭毛毛。
段野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挺大的乐高盒子,是那个铰链式自卸车,可以通过app操控的那种,前几年刚上市的时候姜与没买到后来溢价严重再后来好像停产了。
“你不是喜欢乐高吗,这个会动哦……”看姜与撇着嘴不高兴的样子段野心里有点没底。
什么不高兴。她是真的要哭了好吗。
“没事没事,还有别的。”说着他又从袋子拿出另一个盒子。
一副拳击手套。这个牌子倒不贵,只是姜与觉得就自己那水平没资格用所以没买。
“走,打我一顿,出出气。”
姜与皱眉,“我没生气。”
“那给新手套开开光。”
“用你的血开?”
“……诶?”
.
段野得偿所愿被揍了。
姜与没怎么收力。
她看起来挺开心。
他也开心了。
段野不知道的是,当时他用算法逻辑处理问题的样子在姜与看来是那么的,性感。
最后两个人大汗淋漓瘫在地上,头顶黄色灯光也跟着雾气蒙蒙。
“谢谢。”她说。
今天她对他说过好多次谢谢。谢谢他的蛋糕,谢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