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门,于是转头跟旁边的赵磊说:“你去看吧,我有点事。”
赵磊矗在那儿像个楞木头,“什么事儿去哪儿啊带我一个呗。”
“找人。”
“谁啊张姐侄女么?”
…………
音乐厅后门。部分已经出来的演员跟家人朋友汇合,拖着乐器捧着鲜花在一起合照。
扫了眼人群,又看了看手机,仍旧未读未回。段野在思考要不要打个电时,面前的一大家子离开,露出不远处没人的角落里坐在台阶上的那个人。衬衣扣子解开了一颗,套了件看起来很暖和的棒球外套,换了双帆布鞋,眼镜也摘了,背包丢在身旁地上,一起在地上的还有一个快餐打包纸袋。而她就坐在那里,啃着汉堡。
段野突然就笑了。
这人,从来没把自己当做是天鹅是花儿。
有人在自己面前站定,姜与刚咬上一大口汉堡,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抬头对上一双狡黠的眸子和一颗卷毛脑袋。她面上没有表情,但段野在她瞳孔里看到了细微的震惊:你怎么在这?
段野没来得及开口,姜与嘴里的汉堡也还没咽下去,另一颗大脑袋从段野身后探出来,“Hi~”
“姐姐好~”狗皮膏药粘着段野跟过来的赵磊自来熟地自我介绍,“我是段野同事,我叫赵磊。恭喜演出成功啊。你们慢聊我先走了。姐姐再见。白白。”
段野:……
姜与:……
“别理他。”目送赵大傻离开,段野在姜与身旁坐下,“没看到信息?”
终于咽下那口汉堡的姜与愣了一下然后道:“里面信号不太好我没看手机。”下午进了后台她就把手机扔包里没管了。
“科室同事给的票,”段野主动解释,“她家孩子也在乐团里。”
姜与点头表示了解。
“你呢?”段野揶揄,“姜老师业务还挺广。”
姜与面无表情呵呵。
“指挥是我老师,有时候过来帮帮忙。”姜与撇撇嘴,“纯工具人。”
这种业余团,好不容易招来个大贝司,小姑娘刚上高中,也没有舞台和乐队经验,遇到这种情况叶老头就会叫姜与来带一下,上台撑个场子。
段野笑,“你不是拉小提琴的吗?”他知道她从小学琴,却没想到这大家伙她也会。
“弦乐不分家嘛。”姜与云淡风轻,“大同小异。”
姜与5岁就开始跟着叶老头学琴,当然了,叶老头那时还不是老头,是个温和儒雅的艺术家。他一直在一个高中交响乐团任教,姜与10岁就被他丢进乐团里跟那些大大哥哥一起训练,所以这方面姜与确实算是老油条。
高中时的姜与身高结实手大,叶老头认为她骨骼惊奇怂恿她又学了低音提琴,为他的乐团事业添砖加瓦。骨骼惊奇的姜与确实在这方面比小提琴更有天赋,于是叶老头动了心思想让她考专业。只不过姜与也好姜与爸妈也好都没有走艺术路线的理想,叶老头只能作罢。
后来他退休跟妻子定居北市,在这边重启他的职业生涯,恰好姜与也在,师恩如海,能帮上忙的姜与从不会拒绝。
段野深深地看着她,“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姜与很认真思索的样子,然后回答,“很多。”
段野笑。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