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看看。”
宁云不想继续修为上的话题,随即拿出一个青铜令牌递到了许岳面前。
那令牌与许岳所得的农家令牌有些相似,却又有区别。
材质相似,外形不同。
其中一面,呈阴阳鱼之形状,另一面则是一些符文。
“这块令牌感觉跟我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可我琢磨半天却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宁云继续说道,“所以,我这不是拿来让你看看么?”
“你修为暴涨是不是因为这青铜令牌?”许岳看向宁云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将令牌递了回去,说道,“你滴血试试。”
“啥?”
宁云拿过令牌却是一脸懵逼的看向许岳。
滴血?
你丫的小说影视看多了吧,还滴血认主?
大哥,你炼制法器都没滴血这个程序啊。
我手上的储物法器,磨盘法器,都没滴过血。
你开玩笑呢!
“试试吧。”许岳说道,“万一成了呢?”
这令牌跟许岳的那青铜令牌太像了。
许岳猜测可能是阴阳家的传承令牌。
据为己有?
许岳没有那样的想法。
他得的农家传承很完善,顶多少了一些农家著作。
那些农家著作可以理解为农家先辈对农家之道,以及农家神通手段的理解。
没了那些东西,许岳自己琢磨费些事儿而已。
他的传承能让他修炼到这个世界吊顶封。
那么也就没必要专修他法。
何况,他也不是那种人。
这令牌是宁云的,那么就是他的。
谁又能保证这个令牌被炼化之后会不会与他体内的令牌冲突呢?
“你不会坑我吧?”
宁云看了看许岳,见其不像开玩笑,随即划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其上面。
嗯?
宁云见那滴血瞬间消失,顿时感觉惊讶,随即就感觉自己跟那令牌似乎有了一种血肉般的联系。
正惊讶之际,那青铜令牌化着一个青光没入了宁云脑海。
一股庞大的信息忽然袭入宁云脑海,让他有一种头昏脑涨之感。
许岳看着不动神色,但却也肯定,那青铜令牌真是阴阳家的传承之物。
宁云之所以感觉跟那令牌有一种莫名的联系,很大可能是因为他修的阴阳家之法。
这或许也是他有此奇遇的一个原因。
看着陷入传承的宁云,许岳都有些怀疑,这家伙不会才是气运之子吧?
而自己只是一个挡在前面的炮台?
随后,许岳哑然一笑,哪儿有什么气运之子。
何况,谁说气运之子就只能一个。
只是如今阴阳家传承现世,那么其他诸子百家的传承是否也会现世呢?
比如儒家!
“呼!”
宁云回过神来,深呼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许岳,心中感慨万千。
“你怎么知晓滴血这种烂大街的炼化之法?”
宁云问了之后,随即却哑然了。
如今修炼之人,对于滴血炼化法宝的方式可是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