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
上面没让配合,那他也省事儿。
“小岳,许江瑜那几家又找上村委了。”许诚民开口说道,“你把全村的地,哪怕是山头都给租了,如今就剩他们四家.”
“他们不是跟其他人签了合约的么?”许岳说道,“怎么,他们又想毁约了?他们家的田地有合约在身,我可不敢接手。”
没合约在身,许岳也不会租。
“这”
顾海霞本想说些什么,却被许岳一个眼神又吞了回去。
“当初他们自己嫌我租金给的少要毁约的,也是他们自己嫌我工资给得少,要跟别人干的。”许岳说道,“这才多久,他们又要跟人毁约了?真租了他们的地,我怕到时候又跑我家闹着要毁约!”
许诚民哑口无言。
他刚才提那么一嘴,也有些试试许岳口风的意思。
如今见许岳态度如此,他自然不再说什么。
顾海霞似乎不想沉默。
她知晓之前被忽悠了,也知晓前因后果。
不过,她虽然有些生气,但还觉得那几家人挺可怜的。
想把地租高一点,想工资涨一点,有什么错?
而许岳呢?
挣那么多钱,却不知道回馈一下乡亲。
“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这么绝。”顾海霞还是开口说道,“他们的地如今没人租”
“没人租,我就得租?”许岳轻笑一声,说道,“他们那地的合约还没到期吧?怎么着,我还非得租他们的地?”
顾海霞哑口无言。
他们自然不能强迫许岳租地。
她只是想劝劝而已。
不过,那合约有跟无有什么区别?
如今其他人在许岳又是拿租金,又是拿工资,唯独许江瑜那四家被排除在外。
如今连村里人都不愿意跟他们来往了。
很可怜的。
“当初你若是给如今的租金,他们怎么可能会找你退租?你.”
“别说五百,就是五万。若有其他人给得更高,他们一样会跑来我家闹。人性是贪婪的。”许岳说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你若出高点,谁会跟你抢?没人比你出得更高,那他们就不会”
“白痴!”
许岳一听那顾海霞的话,顿时忍不住道了两个字。
这人怎么当上村长的?
给出最高的租金,然后没了竞争对手,村民就不会毁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