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鸿看的胆战心惊,不由向虞音道,“看这坑能放不少人,这两辆车里不会装的都是死人罢?”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思鸿伸手去扯住她,已然来不及,只得跟着现身。
虞音轻功上前,临近时方“铮”地一声抽出长剑,一招“怀刃惊鸿”顺势刺去。
思鸿见她动作行云流水,白裙飘飘好看已极,端的是名门正派剑道该有的根基,不由暗喝声彩,紧随其后助战。
那六人见状,拿起手中器具上前抵挡。但见白光闪动,几声兵器相交之声过后,六人中已有三人兵器脱手,捂着腕间哭嚎不止。
思鸿在虞音之后拾捡对方器具,此时已是三把锄头在手。
另外三人见不敌虞音思鸿二人,又有同伴受伤,便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那手腕被轻轻割了一剑的三人见状,也跟着跪在地上喊了起来。
虞音在他六人身前连出数剑,几人遮脸布纷纷被挑下,他们兀自对着虞音叩首不止。
“长明派是你们杀的?”虞音问道。
其中一人面现惊诧,回道,“长明派?女侠是说这些人是长明派的?我们不知道啊。”
另外几人带着哭腔哀求,“是啊,我们真的甚么都不知道啊,女侠饶了我们吧!”
虞音见他们不说,娇叱道,“不老实是吧!想不想活命了!”
几人吓得又连连叩了三个首。
思鸿在旁“嗤”的笑出声,虞音瞪了他一眼,他连忙装作一本正经看向那几人。
其中一人回道,“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女侠,这些人来历我们当真不知。”
“奉谁的命?”
那人又道,“是…是奉了褚大人的差遣,说是城北二十里有这些人的尸体,让我们运到此地埋了。”
“哪个褚大人?”
等了片刻,虞音见几人低着头不敢回答,将剑倏地一声指向他们,喊道,“说!”
“哎呦,哎呦。”那离剑最近的向后躲了躲,说道,
“是…是褚潮客褚大人。”他顿了顿又求道,“女侠千万不要说是我们说的,不然我们没命活了。”
“褚潮客?他为甚么让你们埋了这些人,这些人都是他杀的?”
那人回道,“这…这我们真的就不知道了,还求女侠饶恕。”
“车上一共多少尸体?”
那人道,“算上坑里的,共有一十六人。”
虞音在心里想了想那日与思鸿在路上所见,这伙人应当是都被灭口了,一个也没活成。
她向思鸿使了个眼色,思鸿会意,捂住口鼻上前检查了数具尸体。
待思鸿查毕,虞音轻哼一声,对六人说道,“在这跪半个时辰,等我走远了再起来,听明白了吗?”
几人连声回道,“明白,明白,女侠好走。”
虞音与思鸿寻到马匹,复又向小院而行。
思鸿知她素来厌恶褚潮客,刚才和那伙人又起了冲突,此时怕她迁怒自己,连忙牵马执镫,好生伺候。
“这些人就是贱,不逼他们,他们就是甚么都不肯说。”二人并辔缓行,虞音啐道。
她说完又斜睨一旁的思鸿。
思鸿强笑道,“当真该死。”
虞音瞪了他一眼,又道,“他不去调查清楚,便急着要把长明派的都给埋了,定是在包庇甚么。”
她抖缰缓行,问道,“这些人都是怎么死的,看清楚了吗?”
“嗯,看清楚了,他们都是死于刀下。”思鸿回道。
“死于刀下?”
“嗯,每个人身上都有数十处刀伤,是快刀,而且从招式来看,他们是同时被几把刀砍劈所致命。”思鸿道。
“应是那三名女子所为。”
“主人是说?”思鸿问道。
“是董嬷嬷身边的,她们三人联手可以胜过狄万里,杀光长明派自是没问题。”她顿了顿又道,
“这些长明派的少说死了也有五六日,尸体又是在城北二十里,想必那晚我们走后,他们就被杀了。”
思鸿道,“那日主人去教训他们,我还怕他们追将上来,看来便是主人不去,董嬷嬷也不会留他们活口。”
虞音低语片刻,思鸿问道,“主人你说甚么?”
“我在想,这个褚潮客还真是哪里都有他,他不仅与侯泽山、如承岳往来密切,而且狄万里等人也为他效过力。”虞音想了想又道,
“当初设计害我的也是此人,我们这几日定要找机会查一查他,说不定能寻到仇人的线索。”
“明白,就按主人说的办。”思鸿道。
“快走罢,赶到小院还有事情要做。”虞音说完便催动轻雪。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