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掷,道一声:“接着!”
卷宗破空而去,“啪”地一声捏在崔疑的手里。与此同时,鹭娘的剑也回到了穆辞川的咽喉处。
“你不是脑子很好使么!”穆辞川卸下剑鞘,勉强抗下这一刺,冲着崔疑喝道,“我败之前,你将里面的内容都记下来,回去后背给我听!”
想在鹭娘眼皮底下拿走卷宗,恐怕已很困难。唯有先记下内容,再想办法脱身。
“枉费功夫。”鹭娘又一剑劈来,正中鞘身,玄铁剑鞘发出铮铮龙吟。
崔疑接过卷宗,一把展开,冷声道:“你还能撑多久。”
“二十招!”穆辞川话音刚落,腰腹上又叫鹭娘“嗤”一声割破一条口子,他改口道,“十招,最多了!”
崔疑于是不再说话,左手持书轴,右手自卷首开始,将已看毕的部分快速卷起。
书卷厚重非常,少说也有一两万字。他的双目动也不动,书帛飞一样从眼前翻过。片刻之间,竟已翻去小半。
毕竟,早在十几年前,裴令君府上的小公子一览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就已是雍京城中一件广负盛誉的美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