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后,白玉兰不再干等姜涛的回信,开始在电脑上办公。
……
下午3点。
平县工业产业园区。
金威焊材有限公司门口。
一辆四米二平板货车被门口的保安大爷拦了下来。
“停停停,干嘛的你们,怎么没有通行证啊?”
保安是一名在金威焊材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员工。
他对每天进进出出公司拉货的司机都熟悉。
看到牛保国和刘海琴这两个生面孔后,直接将其拦下。
“大哥,我们是来回收废品的,抽烟,抽烟。”
牛保国打开车窗,手里拿着一包没开封的玉溪递向保安大爷。
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跟看门的大爷搞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你们来回收废品?回收废品的不是小苏吗?”
保安大爷一脸疑惑的询问。
牛保国笑道:“今后就是我们来了,已经跟你们朱总说好了。”
“你们等会儿……”
保安大爷说完,转身回到值班室,用自己的老年机给负责废品回收的一个经理打了个电话。
“齐经理,门口有个新来的收废品的……”
“你叫啥?”
“牛保国。”
“叫牛保国,哦,好的,好的,知道了。”
保安跟经理确认了牛保国夫妻的信息后,二话不说打开了电子闸门,给两口子放行。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货车冒着青烟开进厂区,直接来到了办公楼楼下。
牛保国把车停好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负责废品回收的经理去拉废品。
他交代刘海琴让她留在车里,他下车后进到了办公楼里。
从步行梯上到5楼,找寻着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
笃笃笃
牛保国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后,伸手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
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后,牛保国这才推门而入。
“咦,你是?”
朱海滨一抬头看到进门的牛保国后,脸上出现疑惑的神情。
“朱总您好,我叫牛保国,是姜涛让我过来找您的。”
牛保国上前几步,目光诚恳地看着朱海滨,先自报家门,来了个自我介绍。
“哦,是你啊,你来了。”
“你直接跟我们生产部的齐经理联系就行。”
“齐经理负责废品回收的工作。”
朱海滨点点头,语气很平淡地说了一句。
他对姜涛很重视,但对姜涛介绍来的牛保国,就不会那么的热切了。
“好的朱总。”
“我今天过来除了跟您打个照面,还有一件事儿想跟您反应一下。”
牛保国目光看向朱海滨语气很恳切地说了一声。
“哦?什么事?”
朱海滨有些疑惑的看向牛保国。
牛保国突然上前几步,一直走到朱海滨的办公桌旁才停下,看得朱海滨又是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他要干嘛。
“朱总,您看一下这个,是不是贵公司的东西。”
牛保国从兜里掏出手机,找到几张图片,向朱海滨展示一下。
这几张照片是姜涛花了1000元,从情报系统内购买的“证据”。
他没有直接跟朱海滨联系,而是绕了个弯子通过牛保国来告知他。
这样一来,可以替牛保国刷一刷他在朱海滨面前的好感度。
姜涛有金威焊材股东的身份,还有白玉兰白姐这层关系,已经不用再刷朱海滨的好感度。
“这是……”
朱海滨看到牛保国手机上的照片,眉头瞬间拧成了“几”字。
照片的背景是在一处废品回收站的库房。
库房地板上放着一个木托盘。
木托盘上放着几个写着“金威焊材专供镍粉”的不锈钢桶。
自家公司的镍粉桶,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废品回收站里!
镍粉是制作焊材的一种主要原料,且价格十分昂贵。
一吨镍粉的售价高达13万/吨!
图片中的镍粉桶,一桶是100KG,进货价就要1.3万元一桶。
“我跟一个同行喝酒的时候,他说苏志勇跟您公司配粉班组的一个组长,常年偷盗公司的镍粉牟利。”
“这几张照片是他在苏志勇的废品回收站偷偷拍的。”
“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是真是假,但我感觉还是应该跟您说一声。”
“如果是假的,您可以加强一下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