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花第一人
   韩蕊长叹一声:“好,以后有需要尽管跟姐说。”

    江逐青贼兮兮一笑,陆停云说对了,韩蕊果然不敢指责他作弊。

    再一次上魔毯的时候,江逐青有了经验,也不那么拘谨了,趁着摄像机没追上来,回头跟陆停云聊天:“你好像有点儿闷闷不乐?”

    陆停云挑挑眉:“没有。”

    “你有,”江逐青观察了一下,“是不是因为我跟蕊姐比赛,冷落你了?”

    陆停云没回答,只是问:“为什么不跟我比?”

    “这个……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跟你比我不是自取其辱吗?”江逐青弯弯眼睛,“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都只跟你玩,直到把滑雪学会了为止。”

    “好,学会了有奖励,”陆停云说完,见他笑逐颜开,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学不会……”

    江逐青一下子想歪了,黄色思想充斥着脑海:“有惩罚?”

    陆停云一本正经:“不会就接着学。”

    江逐青表情一窒,刚想清清脑袋里的黄色废料,就发现陆停云正有些揶揄地看着他。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正经,”江逐青笑了,“装得跟什么似的。”

    “近墨者黑近污者黄,”陆停云也笑,“谁跟你在一起久了还能正经?”

    近污者黄?

    江逐青笑容顿住,想起自己曾经这样说过白霂。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这一天江逐青学完双板学单板,虽然一直在运动,脸上还是冻得青一块红一块,晚上回去的时候,感觉头昏脑涨的。

    这已经是最后一期直播了,众人明天要录制一些彩蛋,跟观众告别,所以今晚还不能回去。

    回到房间后,江逐青把身上的暖宝宝全都撕下来,撑着窗台往外看:“今天能不能看到极光?”

    白霂在吧台冲咖啡:“据说这个月份看到极光的概率极低。”

    北极镇以极光闻名,但也不是全年都能见到极光的,只有特定的季节和天气才能见到。

    江逐青继续往外看,几片小雪花顺着打开的窗户飘进来,落在他的头发上,他伸手就给掸下去了。

    “你喝吗?”白霂冲好咖啡,问了他一声。

    江逐青摇头:“喝不了。”

    “真遗憾,我泡咖啡的技术是数一数二的,”白霂很优雅地靠着吧台,“迄今为止,我还没见过比我技术更好的人。”

    江逐青问:“你会拉花吗?”

    “当然。”

    “也能在感冒药上面拉花?”

    “……哈?”

    江逐青鄙夷道:“在感冒药上拉花都不会!还说什么数一数二,你也太能吹了。”

    “我没说我不会!”白霂气急败坏,“是没有工具!”

    话落,陆停云开门进来,拿了一盒感冒药,三下五除二冲了一袋,端给江逐青:“把这个喝了。”

    江逐青乖乖喝了。

    陆停云扭头看看白霂,奇怪道:“他在跟谁生气?”

    “跟我,”江逐青一脸无辜,“我说他不会在感冒药上面拉花,他就生气了。”

    白霂翻了个白眼,“咕嘟咕嘟”把咖啡喝下去,差点呛着。

    陆停云:“……”

    他发现江逐青欠欠的,总能把人的另一面逼出来。

    无论是小心思一箩筐的白霂,还是面瘫脸的李星野,到了他这儿都成了暴躁青年。

    江逐青眼巴巴看着陆停云:“你会不会在感冒药上面拉花啊?”

    陆停云斟酌道:“我回去试试?”

    “我看好你,”江逐青欣喜,“到时候我奉你为感冒药拉花第一人。”

    “真难听。”

    “那就简化一点,拉花第一人。”

    今晚运气不好,江逐青等半天也没看见极光,只好退而求其次,用望远镜看了一会星星。

    “我前几年看过一场流星雨,好像是……什么座来着……”

    他有点想不起来了,那段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几天前他梦到过那场流星雨。

    “狮子座?”陆停云道。

    “对对,狮子座,”江逐青点头,“这几年都没有关注过这些了,真想再看一次。”

    “过些天有双子座流星雨,你可以看看。”

    “自己看没意思。”江逐青感觉嘴里的药味还没散,一阵阵犯苦,于是拧开一瓶纯净水喝了几口。

    纯净水跟药味中和,嘴里苦甜苦甜的,他有点好奇:“我刚才吃的是什么药?”

    “小柴胡,”陆停云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一口苦到心里?”

    “不光苦到心里,还苦到了天灵盖。”江逐青咋舌。

    本来应该也没这么苦,但陆停云只给他倒了一小点水,致使药汤子非常浓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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