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江逐青猛地睁开眼,发现陆停云正坐在他旁边打游戏,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游戏声音很小,仔细听才能听见一点点。
“屋里有鬼!”江逐青喊道。
陆停云低头看他:“你看我像鬼吗?”
“我被鬼压床了!”
“……嗯?”
“就是我刚才听见你打游戏的声音,但是怎么都动不了,还有只手一直在摸我,”江逐青解释道,“我以前也经历过,跟做噩梦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陆停云只好奇一个问题:“摸哪儿了?”
江逐青觉得他重点不对,但还是回答:“后背。”
陆停云把手塞到他身子底下,被压得很实在,完全动不了:“这样?”
“是摸来摸去的摸,不是摸着。”
江逐青微微向上拱起背部,陆停云就在他背上划拉了两下。
不得不说,还挺舒服。
江逐青眯着眼睛道:“往左一点,有点痒……再往下点……”
陆停云微微屈起手指,改摸为挠,给他挠起背来。
后背向来是不碰不痒,一碰就哪哪都痒,好好挠一通才舒服。
江逐青享受着陆停云的挠背服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们不是在说鬼压床吗?”
陆停云收回手,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手机屏幕上:“不是鬼压床,睡眠瘫痪症。”
“睡眠瘫痪症?”江逐青琢磨了一下这个词,“具体呢?”
“你上网查。”
江逐青“蹭”地坐起来:“你对我越来越敷衍了,果然男人都一样,得到了就不珍惜!”
“得到了吗?”陆停云话落,见江逐青委屈地睁大眼,忍不住笑了,“不是敷衍你,是我也记不清了,大概就是仰卧时能听见一些真实的声音,但不能动、不能出声,还有各种可怕的幻觉,就是睡眠瘫痪症,换个姿势就好了。”
“真的不是鬼压床?”
“开着灯呢,我又在你旁边,鬼非得这个时候来压你?”
“当着你的面比较刺激吧?”江逐青笑道,“给你戴绿帽子。”
陆停云把游戏关上,用一种莫测的神情盯着他:“你再说一遍?”
“给你戴绿帽子……”江逐青弱弱地重复一遍,而后一把掀起上衣,闭上眼睛道,“好好好,掐吧!”
陆停云没掐,往他腰上拍了一下。
江逐青睁开眼睛:“你其实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为什么?”
江逐青没回答,一翻身把他扑倒,陆停云反客为主,按住江逐青的头,朝着嘴唇咬去。
过了会,江逐青贴着他的唇,含糊地催促:“快点。”
陆停云:“嗯?”
“掐啊,快点掐。”江逐青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腰摸去。
陆停云有点尴尬:“你被虐习惯了?”
“不是,”江逐青呲牙,“你掐我,我就能光明正大咬你胸。”
陆停云瞬间收回愧疚的表情,伸手掐下去,但没使劲。
江逐青确实被掐惯了,没觉得疼,反而有点爽,他按着陆停云的手往下挪,挪到肉厚的地方,哑声道:“继续。”
陆停云:“……”
怎么这么别扭呢?
“不掐?那我不客气了啊。”江逐青见他迟迟不动手,于是换自己上阵,趴在他胸口上撒欢地咬。
陆停云眉尖直抽,又不能把人推开。
谁让自己先动手的?理亏啊。
楼下弥漫着阵阵烧烤的香味,郑徵在床上打电话,剩下两个人聚在一起吃烤串。
白霂道:“吃不完,给他们送几串。”
李星野毫不在意:“叫他们下来吃。”
“送上去吧。”白霂说着,自己却不动。
李星野只好抹抹嘴,拿起五串给楼上两位分享。
楼上卧室门虚掩着,他懒得敲门,一把推开。
那一瞬间,陆停云来不及做别的,只能飞快拉过旁边的被子,把江逐青罩住,可是江逐青在被子里蛄蛹,一看就没干什么正经事。
李星野看过去……
擦!
这两个不要脸的!
李星野转身就走。
他噔噔噔下楼,把烤串摔在桌上,蹬了白霂一眼。
白霂坏笑:“怎么了?”
“你故意的?”
“说什么呢,我听不懂,”白霂见李星野气哼哼的模样,惊奇道,“他俩办事被你打断了?”
李星野拿起烤鸡翅,粗暴地塞他嘴里:“你就缺德吧,早晚遭报应!”
…………
好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