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湿漉漉的样子有种莫名的吸引力,江逐青没能经得住这种诱惑。
一起很正经地洗了个澡,天彻底亮的时候,经纪人马姐突然打来电话,告诉江逐青他们被偷拍了。
“吻照?”江逐青惊了下,“这么有效率吗?”
这才过去多久?有一个小时吗?
“这是重点吗?”马姐火了,“你在外面能不能不要勾引他?”
“我没有!”江逐青巨冤枉。
“你没勾引他,他干嘛突然在外面亲你?你俩是真不嫌冷!”
“他想亲就亲了,还管是不是外面?”江逐青裹上被子,往陆停云那边看了眼,陆停云正在阳台接电话,估计也是这事。
马姐将信将疑,又唠叨一通才挂了电话。
江逐青翻了个白眼,在陆停云走过来的时候一把将他拖到床上,整个人靠过去:“没事吧?”
“没事,你这边呢?”
“也没什么事,就是马姐气得够呛,”江逐青大言不惭,“唉,我以前就是太让她省心了。”
陆停云抱住他:“你能把自己跟省心这个词挂上钩,也是人才。”
“真的,我跟季燃他们比,算是很让公司省心的了,虽然我交男朋友,但是藏得好啊。”
他俩以前被拍到的次数极少,而且因为这个圈的潜规则,没有被曝光过,都是私下解决。
江逐青说完就卡壳了,他突然觉得,以后或许没那么好藏了,谁有了对象不想炫耀一下?以前还比较矜持,可他现在矜持不了一点,藏不了一点。
陆停云也知道他们“九重界”的情况,某几个成员有不少黑料,随时会塌房。不过现在基本都是单独活动,其中一个塌了不会对其他人有太多影响,倒是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江逐青翻了个身坐起来,从包里翻出唐琪给他的剑形耳饰:“我试一下,还没戴过呢。”
陆停云拦了下:“戴我这个。”
他找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江逐青,里面是一只类似的耳饰,但更加精致,剑身上盘着一条青色的小龙。
江逐青一眼就喜欢上了:“哪儿来的?”
“试试。”陆停云轻轻揪住他的耳垂,帮他戴进去。
“有点疼……”这只耳朵好久没戴过东西了,一下子不太适应,江逐青对着手机屏幕的反光照了照,顿时惊喜起来,“好酷!”
又欣赏了好久,他才小心翼翼摘下来,放回盒子里。
“是送我的礼物吗?”江逐青趴到陆停云身上,语气柔得能溢出水来,眼睛里也亮闪闪地泛着光。
陆停云揉揉他的耳垂:“是啊。”
“有时间好好聊聊呗?”江逐青闭上眼睛,享受着片刻的安宁,“好多话想跟你说。”
“好。”
直播开始之前,楼下的三人也睡醒了,白霂端着咖啡上楼打招呼:“没睡个回笼觉?”
“我现在比较激动,睡不着,”江逐青抻出一件花衬衫往身上比划,“怎么样?”
“外面穿羽绒服,你这里面穿得再好看也看不见啊,”白霂倚着电视柜品咖啡,“还是穿保暖内衣吧。”
江逐青不乐意:“你呢?”
白霂把自己的外衣拉开给他看,里面是一件很薄的黑色衬衫。
“你穿衬衫,凭什么让我穿秋衣啊?”江逐青当即就要把手里的衬衫穿上。
陆停云伸手拽走,换成了厚实的保暖内衣:“穿这个,暖和。”
“我不~”
“穿,”陆停云又给他扔过来一条秋裤,“你别看白霂现在优雅,一会出去冻成狗。”
江逐青还想再争取一下:“只穿秋衣不穿秋裤行不行?”
穿上秋裤还怎么当最靓的仔?
“不行,”陆停云把他按住,准备亲自帮他穿,动手前瞥了眼白霂,“慢走不送。”
“谁稀罕看似的!”白霂一拧身子,优雅地转身下楼。
一到雪地里,江逐青就庆幸自己穿了秋裤,这也太冷了,比昨天又冷了好几个度。
吸了几口冷风,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随后幸灾乐祸地看了白霂一眼:“冷吧?”
白霂咬着牙:“不冷。”
不冷才怪。
江逐青掏出一个暖手宝给他:“别感冒啊,这地方鼻涕流出来能冻成棍。”
白霂赶紧吸吸鼻子。
昨晚的雪下到天将明就停了,这会雪地上立着一个红鼻头雪人,头上还戴着红帽子。在雪人不远处,有两个轮廓不太清晰的小雪人,只有巴掌大,可爱极了。
李星野疑惑地盯着雪人头上的棒球帽子。
芽芽的尖叫声骤然从另一边传来:“是谁堆雪人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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