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青进去买饭,发现这里最多的就是海鲜。
他不知道陆停云想吃的肉包不包括海鲜,于是犹豫了下,选了一盘糖醋里脊。
又转悠了一会,他成功找到陆停云要的第二样东西:洒满了桂花的年糕。
唐琪只拿了一盘意大利面,江逐青怕她等急了,随便给自己拿了几个肉饼就去打包了。
回到房间之后,清补凉已经不怎么凉了,江逐青把五份都放进小冰箱里镇着,然后把打包的饭菜摆在茶几上。
“吃吧,”他欢快地招呼陆停云,“糖醋里脊,桂花年糕。”
陆停云正在收拾床铺,闻言仔细看了几眼,疑惑抬头:“你确定?”
“不然呢?”
陆停云道:“你看好了。”
他坐下来,掰开一次性筷子,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嘴里。
咔嚓——
很清脆的声音,江逐青懵了,里脊肉能有这个动静?
“这是什么?”
陆停云咽下去:“糖醋山药。”
“哈?”
陆停云又夹了一块“桂花年糕”,一口咬下去,截面断得很干脆,一点也不拉丝。
江逐青:“……这又是什么?”
“桂花山药。”
江逐青:“……”
不,山药有这么多做法吗?
白霂在一旁“嗤嗤”笑,江逐青瞪他一眼:“没你的份。”
“我才不吃呢。”白霂把瑜伽垫铺开,优雅地压腿。
桂花山药是蒸的,非常干,陆停云吃了两块就吃不下了,但江逐青眼巴巴看着他,他又不能嫌弃得太明显。
“一起吃。”他夹了一块桂花山药递过去。
江逐青依言吃了一口,觉得真不怎么样。
但是自己买的,跪着也得吃完。
他把肉饼分给陆停云一块,随后一口肉饼一口山药,吃得无比艰难。
郑徵闻着味从里屋出来了:“嚯,糖醋里脊?”
白霂压着腿,施施然道:“糖醋山药。”
“山药还能糖醋?”郑徵凑过去看了眼,“还真是山药!里脊没这么直。”
江逐青“咔”一声咬断了糖醋山药:“什么意思?里脊是弯的?”
郑徵脱口而出:“你不能因为自己弯了,就看什么都是弯的。”
江逐青:“……哥屋恩!”
继李星野之后,老好人郑徵居然也学会怼他了,这对吗??
陆停云笑出了声,又夹了一块山药递到江逐青嘴边:“吃。”
江逐青咬上去,故意咬住他的筷子。
“公众场合禁止调情。”白霂换了个姿势,正对着他们,一双眼睛贼亮,像刚充了电的灯泡。
江逐青看看白霂,再看看郑徵,觉得每个人都那么讨厌,想一脚一个踹飞。
晚上睡觉前,几个人把清补凉拿出来吃,这家做的很有特色,不光有红豆、绿豆、薏米、桂圆、芋头这些,还有一个玫瑰馅的汤圆。
江逐青吃得开心,晚上睡觉时,感觉口腔里还残留着椰奶的甜味。
床实在小,关灯以后,江逐青就悄咪咪抱上了陆停云,在他耳边小声说:“小心别掉下去哦。”
陆停云嘴上说着热,让他松开,身体上却很诚实地没有反抗。
江逐青才不管他说什么,只要不推开,就不是真的嫌弃。
“今天没给你上乐器,”江逐青道,“我给你唱歌吧。”
没等他唱,白霂动静很大地翻了个身。
陆停云拍拍江逐青:“扰民了。”
江逐青“嘿”了声,到底是没唱。
夜里他被热醒,才发现空调不知道被谁关了,屋里闷热闷热的,一阵阵微弱的海浪声从阳台传进来。
除了海浪声,还有陆停云很轻的呼吸、白霂说话的声音以及里屋莫名其妙的动静。
这是什么死动静?
他狐疑地竖起耳朵,感觉好像是一只老鼠在啃木头,还有个鬼在呜呜哭。
陆停云突然把一只手覆在他眼睛上,轻声问:“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
“太热了,谁把空调关了?”
“白霂鼻子不通气,只能关了。”
“他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说梦话。”
“谁磨牙呢?”
“李星野在吃饼干。”
“谁哭呢?”
“郑徵在练哭戏。”
“我靠……”江逐青目瞪口呆,这个房间可太热闹了。
他想到了什么,把陆停云的手拿下去:“你一直没睡?”
陆停云反问:“这个死动静,我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