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琪耳朵上戴着一个很个性的耳饰,是一把剑,斜着插在耳垂上,上面还缠绕着一条青色的小蛇。
江逐青多看了两眼:“好酷啊。”
唐琪闻言,从包里翻出另一只,用一个小袋子装着:“这个是新的,送你。”
“合适吗?”
唐琪叼着棒棒糖棍:“合适啊,这种耳饰戴两个太浮夸,一个正好。”
“谢谢琪琪。”江逐青打开看看,没有立即戴上去。
唐琪说:“戴上试试?”
“回去试,免得别人说咱俩情侣款。”
有些八卦号特别会造谣,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江逐青不想给他们送素材。
芽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随后故意晃悠到陆停云面前,悄咪咪问:“你给他送过礼物没有?”
陆停云瞥了芽芽一眼,微笑:“不告诉你。”
“那他给你送过礼物没有?”
陆停云还是那句:“不告诉你。”
“真小气!”芽芽嘟囔,又不甘心地拖长声,“大哥诶~你告诉我吧,我太想知道了,你看我多么弱小可怜又无助……”
“磨他去,这招对我没用。”
芽芽:“……哼。”
今天要去爬雪山。
这个城市冬无严寒,夏无酷暑,但南诏雪山常年积雪。
到达雪山脚下时,江逐青感受到了骤降的温度,小雪花顺着猎猎寒风刮到脸上,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陆停云不动声色地站到他身前,挡住了风:“把外套穿上。”
江逐青哆里哆嗦地把厚外套拿出来穿上了。
雪山很难爬,这里海拔高,平时上坡都比平原地区累,更别说爬山了。
众人买了氧气瓶,慢慢往上爬,所幸体力都不错,平时不锻炼的芽芽也仗着年轻,顺利登上山顶。
江逐青站在山顶上轻轻喘气,把气喘匀了才有精力问陆停云:“你怎么样?”
“还好。”陆停云没有累模样,就是耳朵冻得有点红。
“那边能挂祈愿牌。”江逐青指指山边的围栏,那里雾蒙蒙的,如同仙境一般。
他们之前在半山腰买了木牌,直接写字挂上去就行了。
为了保护大家的隐私,摄像机没有跟过来,离得很远。江逐青放心地在木牌上写下自己和陆停云的名字,然后画了颗心。
——江逐青、陆停云,永结同心。
他往围栏那边走,往下一看,突然有点腿软:“这么高?”
“你恐高?”李星野在他旁边挂牌子。
“站在特别高的地方你不害怕吗?”江逐青收回视线,把自己的牌子往栏杆上拴。
“没感觉,”李星野无意间看见他写在木牌上的字,吃了一惊,“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就不怕曝光吗?”
江逐青笑道:“这么多牌子,谁知道哪个是我挂的。”
李星野皱着眉头:“可是你写了名字。”
江逐青从旁边拽出另一个木牌,上面是陌生的字迹,写着:陆停云江逐青百年好合。
“看,CP粉给我俩挂的,”江逐青弯起眼睛,“说不定其他地方还有,我的混在里面,谁能认得出来?而且我用左手写的。”
李星野抿抿嘴,末了朝他竖大拇指:“我服你。”
“服我什么?”江逐青把自己的牌子藏进其他牌子中间。
李星野感叹:“服你超绝恋爱脑,谈起恋爱不要命。”
“恋爱……”江逐青“啧”了声,“我还在努力。”
“……你们俩没谈?”李星野眼睛都瞪大了,“都那样了,没谈?”
他这个人平时总冷脸,乍一做这种表情,还有点好玩,江逐青看乐了:“没追上呢,要不你给我出出主意?”
李星野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他:“你也太亏了,起码先要个名分吧。”
“也没什么亏的,”江逐青思考一下,“名分本来是有,现在没了。”
“什么意思?你俩……”
江逐青坦白:“交往过。”
李星野没忍住,蹦出一句脏话。
江逐青说:“文明点。”
李星野脸色不太好看:“所以我一开始就输了?”
“你得给我保密啊,我是觉得你嘴严才告诉你的。”
李星野幽幽道:“那你看错了,我不是嘴严的人。”
江逐青气愤地看着他,他抱着胳膊瞪回去,半晌扭开头:“保密就保密。”
“哎,星野,”江逐青压低声音,免得被其他人听见:“有没有追人小妙招啊?教教我。”
“装可怜,他那种性子冷的应该比较吃这套。”
“也没有很冷吧……”江逐青眨眨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