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梧逸过上好日子。
尧鸢一路走出闺阁,教坊司里的人群情激奋,拿刀的拿刀,拿剑的拿剑,也不知是何时偷偷做的。这几年璩乌管不动,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省得一朝身死换了个听话的管事。
庄贰怒道:“与其被捉去严刑拷打,签字画押,当替死鬼,平息这十三家的怒火,不如闯出去!”
柳栾也道:“今非昔比,连伏越都敢杀了人博一条生路,难道我们还乖乖等死吗?”
人群中,有人知晓并非伏越一个人杀了十三人,而是有人借着伏越逃亡杀人,趁势杀了欺辱自己的人,给教坊司浇最后一把火油。
怀斯就是鼓动几人这样做的幕后人。他沦落教坊司本来草草了此一生,天意让林梧逸到来,叫他们习得了无上武功,拥有了反抗的力量。正值乱世起,不闯出去闯一条人活的路,还留在这里当床上被践踏的玩物吗。
连刀剑都是先前他联系众人,又偷出去找了人做的。
林梧逸既点了火,他便不能看着这火熄,必得烧起来,越旺越好,烧穿这教坊司,烧穿遍地的烟花柳巷,烧出一个干干净净的空地来,重新建造。
造学堂,造书屋,造广厦,再不分贵贱,人人皆能用。
尧鸢穿行过情绪激荡的人群,背着他们走远。
见到林梧逸,他不知该说什么,该问什么。
来见他之前,尧鸢心里隐隐已有了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