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利益动人罢,这段从不提起的婚事被翻出。
偏也就是一年前,因叶家内情,引出一位遗落在外的长女。
叶家对外说法是,这位长女出生时体带弱症,被送往乡下养病,待治好后才被接了回来。
当然,其中内情外面那些人精多多少少还是能猜到些许。
哪家没点糟烂事,尤其是那些个家道殷实的人家。
多的是不为人知的秘辛。
而两家正执行的婚事,也因这位计划之外的长女而被打乱。
最后两家商定,宸家长子换次子,女方依旧是原来的叶小姐。
也就是现在叶二小姐。
半年时间,筹办婚礼。
谁知道在订婚宴席上,发生这种事。
宸文景对此没任何想法,甚至从头到尾他也没出现过几次。
许凝昨天就从宸文景那边得知了事情原委。
她几乎是立刻就看清楚了。
昨天那地方,那样的场合,如果不是有人默许,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还被人拍到。
小婉见许凝不像她这般感兴趣,也就收敛了几分对于大瓜的兴奋。
跟在许凝身后进了她办公室。
“姐 ,你都好久没来了,是不是这段时间也没打开过邮箱。”
许凝坐在软椅上,打开电脑。
“赫岳联系工作室了,说是他那边联系不上你。”
许凝打开电脑,调出邮箱,确实有几封未读提醒。
小婉:“赫岳的意思是想再约我们谈一谈,不过老大说你这段时间休假了,他们就没再发消息过来。”
“上次没谈拢,我都对我年终奖不抱希望了。哪知道这次他们主动找上来。不得不说,老大事业运还真是好,有我们在,他可真有福。”
小婉看向许凝,她目光无神盯着电脑,看起来兴趣不大。
“凝姐,要我联系他们吗?说你回来了。”
对于上次错过赫岳这位年终奖,小婉就一直耿耿于怀。
他们原先谈好的收藏大家先一步将藏品转赠于赫岳。
赫岳是生意人,但有一个大众知晓的爱好,收藏名品。
这点爱好被人得知,许多想要与他走生意上的关系,会从这方面入手。
所谓,投其所好。
工作室去年联系上赫岳,刚开始谈的都挺好。
今年春,不知什么原因,许凝到临市见过对方一面之后,便没有后续了。
许凝姐此后也请了长假,许久都没来过工作室。
“许凝姐?”
许凝回过神:“问问你们老大吧。”
只要是赚钱的话,他哪次不接?
小婉去找宸文景,原以为年终奖找上门,老大该开心才是。
他却紧蹙眉头,作势考虑。
在听说是许凝让她来问后,思索片刻才给她明确指令。
*
确定要去临市之后,许凝开始着手准备。
早在上次同赫岳见过之前,许凝就打听过,与他接触过的人都知晓,赫岳反感与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人来往。
工作室同他沟通以来,一直避免这方面。
上次是她放人家鸽子,合作再无下文。他应该会觉他们没诚信才是,倒是没想过,对方还愿意再同他们谈。
正午,阳光正好。
洗衣机运作的嗡嗡声从阳台传来,许凝在卧室收拾出差行李。
在临市最多两三天,用不到太多东西,箱内装了不到半满,已经不知道还可以再收什么。
洗衣机清洗完成,发出提示。
她放进最后一件衣物,才走去阳台晾晒。
晾衣杆一齐揽下两三件,阳光直晒过的味道,熨平了杂乱的思绪。
许凝将收下来的衣服抱回卧室。
有的放进衣柜,有的折叠放进行李箱里。
一件一件……再抬头,床尾正正躺着一件刚收下来的深色西装外套。
手上折叠衣物的动作逐渐停下。
那件外套尺寸比她衣柜里那些大出许多。
她忽然就想起那天晚上的人。
*
翌日,许凝同小婉和另外一位同事前往临市。
动车坐了几个小时,几人都带了行李箱,坐地铁公交都觉得麻烦,故从车站打车到酒店。
车载香薰的味道有点冲,许凝从上车就开始不太舒服。
临市温度比南城还要低许多,她摁下车窗,刮骨风吹进车厢,风吸入胸腔一阵刺冷,人也清醒几分,总算缓解一点这种不适。
“凝姐,我们到了。”小婉见车辆停在一栋高的看不见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