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雪在帐外擦拭兵器,闻言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握紧了手中的刀与剑。段飞雪咬着唇道:“这些蒙古兵,上次在京城外掳你还没算账,这次竟敢打长江的主意!”胡苏儿沉声道:“别急,萧将军定有对策,我们跟着杀敌便是。”
帐内,萧凌清目光扫过众将:“传我将令!第一军守长江,第二军阻官道,第三军扮溃兵惑敌!”胡苏儿忽然掀帘而入:“萧将军,我与飞雪熟悉山林地形,愿带第二军去伐木设卡!”段飞雪也跟着上前:“我们还能带着弓箭手埋伏,定不让蒙古骑兵踏入江陵半步!”萧凌清略一沉吟,点头应下:“好!你们二人务必在三日内完成布防,切记,不可恋战,以阻敌为主。”
领命后,胡苏儿与段飞雪即刻带着第二军赶赴山林。二人自幼在山野长大,辨路认踪的本事极强,她领着士兵们在通往江陵的官道两侧,砍倒粗壮的树干横在路中,又在树干下挖了深沟,盖上茅草伪装。胡苏儿则带着弓箭手,在山林的制高点搭起箭楼,远远便能望见蒙古军的动向。第三日午后,果然有蒙古骑兵探查路况,马蹄刚踏上伪装的茅草,便连人带马摔进沟里。段飞雪一箭射落为首骑兵的头盔,高声笑道:“蒙古蛮子,这江陵的路,可不是你们能走的!”最新研制的机弩被推了出来。机弩的箭槽中填满了寒光闪闪的利箭,只需轻轻一扣扳机,便能万箭齐发,威力惊人。随着“砰砰”几声巨响,霹雳弹也被投向敌军阵营,火光冲天,炸得蒙古军阵脚大乱。蒙古骑兵仓皇退去,再也不敢轻易靠近。
与此同时,萧凌清已带着细作摸清了蒙古军二十四寨的虚实。得知六座为虚寨,胡苏儿主动请战:“萧将军,我与飞雪带一队轻骑,去拔了这六座虚寨!既能挫敌锐气,又能摸清他们的布防规律。”萧凌清应允后,二人当夜便率轻骑出发。胡苏儿身先士卒,一刀劈开虚寨的木门,段飞雪则带着弓箭手在寨外警戒,遇有逃兵便一箭射倒。不到一个时辰,一座虚寨便被攻破,寨子里的老弱残兵要么投降,要么逃窜。如此连破五座,到了第六座时,竟遇到了小股蒙古精锐的埋伏。段飞雪察觉不对,立刻拉着胡苏儿翻身下马,躲到寨墙后:“这里有诈!”胡苏儿点头,随即高声喊道:“兄弟们,弃寨!往山林退!”她与段飞雪断后,胡苏儿挥刀砍倒冲上来的蒙古兵,段飞雪则从箭囊里抽出最后几支箭,箭无虚发。待士兵们都退入山林,二人方才策马跟上,虽有惊无险,却也让他们更清楚,蒙古军并非全是草包。
十日之后,宋军已连破二十一座营寨,只剩最后三座主营寨。萧凌清看着地图上的九曲湾,忽然问胡苏儿与段飞雪:“你们觉得,如何能将这三座寨的敌军诱到此处?”胡苏儿思索片刻:“索图的手下向来骄横,若我们佯装粮草不足,往九曲湾方向撤退,他们定会来追。”段飞雪补充道:“我还能带着几个会说蒙古话的俘虏,在寨外骂阵,说他们不敢出战,是缩头乌龟!”萧凌清闻言大笑:“好!就按你们说的办!”
第二日,宋军果然开始“撤退”,粮草车故意走得缓慢,段飞雪则带着俘虏在寨外喊骂。蒙古军主帅果然被激怒,亲率大军追击。胡苏儿与段飞雪在前引路,故意把蒙古军往九曲湾带。那九曲湾水网交错,地面泥泞,蒙古骑兵一进去便没了章法。段飞雪回头见时机成熟,对胡苏儿喊道:“放火!”早已埋伏在芦苇丛中的士兵立刻点燃火把,火借风势,瞬间将九曲湾烧得通红。胡苏儿翻身下马,挥刀砍向身边的蒙古兵:“今日,便让你们尝尝被围的滋味!”段飞雪也弃了弓箭,拔出长剑,与胡苏儿背靠背作战,剑影刀光间,蒙古兵纷纷倒地。
蒙古军的副帅索图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阵后看着己方军队被打得节节败退,气得暴跳如雷,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咆哮,逼着士兵们向前冲锋。
胡苏儿和段飞雪手持利刃,在军中穿梭,专挑蒙古军的精锐小股部队下手。两人配合默契,段飞雪负责引开敌军的注意力,胡苏儿则瞅准时机,给予致命一击。
在混战中,胡苏儿和段飞雪终于来到了索图面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眼神一凛,提剑便冲了过去。索图身边的护卫兵士也不甘示弱,挥舞长刀与她战作一团。刀光剑影闪烁。
段飞雪从侧面攻击索图。索图的护卫腹背受敌,渐渐抵挡不住。最终,胡苏儿瞅准一个破绽,一剑刺中索图的胸口。索图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缓缓倒下。主帅见机不对,连忙遁逃,剩余士兵纷纷投降。夕阳洒在江面上,染红了半边天,也染红了三人的战甲。士兵们欢呼起来,段飞雪拉着胡苏儿的手,笑得眉眼弯弯:“苏儿,我们赢了!”胡苏儿望着她脸上的尘土与笑意,心中一暖,点头道:“赢了。”
萧凌清望着欢呼的士兵,三人相视一笑,暮色中,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远处的长江依旧奔腾,而江陵城外的烽火,打破了蒙古军不可战胜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