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苏儿开口道:“能为宫主和将军分忧,是我们的本分,不敢奢求报酬。”段飞雪也跟着点头:“我们只想早日将武功练得更扎实,将来能为宫内和将军做更多的事。”
凌清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有志气。不过是些身外之物还是要收下,你们就住在公主府多多留几日吧,我也好尽一尽地主之谊,权当是让你们放松放松。”
胡苏儿与段飞雪对视一眼,胡苏儿开口道:“那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将军招待。”
凌清摸了摸木盒,起身对她们说道:“我让宫人带你们去休息,我得赶紧把这药丸拿给公主服用,失陪了。”
二人起身回应:“将军请自便。”
宫人引领着胡苏儿与段飞雪穿过回廊,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青石板上,映出一片片斑驳的树影。段飞雪低声说道:“萧将军对公主倒是颇为用心。”胡苏儿轻轻点头:“只是不知公主究竟患了什么病症,竟需这般珍贵的药材。”
说话间,她们已到了客房门前,宫人推开门,邀请她们入内。房内陈设雅致,笔墨纸砚应有尽有,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
段飞雪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夜风携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胡苏儿放下行囊,转身说道:“先歇息吧,晚点我们去临安城逛逛。”
晚餐时分,侍卫前来通报:“将军和公主有请两位贵客用膳。”二人跟着侍卫走进府中,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偏厅。二人上前行礼,萧凌清说:“无需多礼,两位请坐。”
定国公主和凌清端坐在主位上,公主气质高雅雍容华贵,眉眼间透着一股清冷,只有看向凌清时才满目柔情。只是头顶竟有丝丝白发。她对着胡苏儿和段飞雪,轻声说道:“多谢两位姑娘送来神医的乌神丸。”
胡苏儿上前,恭敬地说道:“不敢言谢,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定国公主温柔的笑道:“胡女侠不必拘谨,我如今这副模样,本不想会客,然而你们是凌清的师妹,又是为我送药而来,本宫才前来一见。见到两位女侠才知道江湖也不都是粗狂之人,还有这样飒爽英姿的美人。”
段飞雪亦拱手附和:“能为公主效力,是我二人的荣幸。”凌清抬手示意厅内侍女随即奉上精致菜肴。席间气氛虽略显安静,却也并无尴尬之感。公主偶尔会询问她们寻药路上的见闻,胡苏儿与段飞雪一一作答,言语间分寸把握得当。听到他们差点死在雪山主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轻声道:“辛苦你们了,这般凶险之事,往后还是少做为妙。”
定国公主转向萧凌清:“凌清,我虽白头,但是若要人的性命去恢复,那与凶手无异。以后切不可这样!”
萧凌清闻言,面上露出凝重之色,随即说道:“公主殿下教训的是,我知错了。我本想亲自去……”话未说完,却见定国公主抬手打断,她眼中虽有泪光闪动,语气却带着几分释然:“生老病死本就是常事,你若真为我好,便该将心思放在北伐上,这次还算万幸两位姑娘平安归来。”萧凌清沉默片刻,说道:“殿下的心愿便是我的心愿,定不负殿下所望。”
定国公主这才露出一丝浅笑,转而对胡苏儿和段飞雪道:“你们快些用膳,冷了不好吃。”
萧凌清随即和她们说道:“我知此行确不易,没想到如此凶险。以后两位师妹如有什么难处,尽可告知于我。你们人在江湖,多些依仗总是好的。”段飞雪闻言,心中微动,她与胡苏儿对视一眼,此刻萧将军这番话,倒让她们生出几分无极宫的归属感来。
用过晚膳之后,定国公主似乎有了一丝倦意,于是先行离去。胡苏儿和段飞雪见公主离开,也想着要告辞了。然而,公主却表示,他们难得来公主府做客,不必因为自己的离去而有所顾忌,并且还特意嘱咐萧凌清要好好招待他们。定国公主缓缓地行至回廊转角之处,胡苏儿瞥见了公主鬓边的白发,在那明亮的灯火照耀下显得格外醒目,这一幕让胡苏儿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希望乌神丸能够早日发挥作用,让公主恢复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这时候,宫人恰到好处地上了茶,三人便开始饮茶闲聊起来。段飞雪突然向萧凌清问道:“将军,我有一个朋友名叫慕玉,她之前在无极宫苍州做事,后来被调到了临安,不知道您能否帮忙查一下她是否还在临安?我想去看看她。”萧凌清听闻此言,轻轻地放下手中精致的茶盏,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慕玉……这个名字我似乎有些印象,在从苍州分舵调至临安的弟子中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不过,至于她现在是否仍然在临安,我还不能确定,我派人去确认一下。师妹你放心,如果她还在临安的话,我一定会告知你她的具体住处。”
胡苏儿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也赶忙帮腔道:“是啊,飞雪,有萧将军帮忙,一定能寻到慕玉姑娘的下落。”段飞雪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将军。”随后,三人又开始闲聊起一些江湖上的趣闻轶事,萧凌清说起一些自己在军中历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