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在第二天的清晨时分,萧将军,也就是凌清,开始启程返回临安了。在临行之前,她特意让无极宫的人带来了一个小小的盒子,并且嘱咐说这个盒子是要送给胡苏儿和段飞雪二人的。胡苏儿与段飞雪满心疑惑地将这个小盒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装着的竟然是避火图,这可让二人顿时脸红得不行,害羞之情溢于言表。这个时候,胡苏儿略带恼意地对段飞雪说道:“你不许看这个。”

    段飞雪从沈宫主那里回来又有顿悟,便去去寒潭练剑忘了时间。夜里段飞雪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时,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胡苏儿早已睡熟,呼吸匀净。她到后院烧了热水,洗去一天的疲累。回房后,她目光不自觉飘向梳妆台上那个方盒,白日里被胡苏儿抢过去合上时,盒角露出的几缕艳色还在眼前晃。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上前,指尖刚触到盒面,就听得胡苏儿翻了个身,段飞雪吓得缩回手,屏息等了片刻,见对方没醒,才敢重新打开盒子。烛光下,图上的人影姿态缠绵,线条勾勒得直白又大胆,她越看越觉得脸上发烫,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移不开眼。

    正看的入迷,身后忽然传来胡苏儿迷迷糊糊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段飞雪手忙脚乱合上盒子,转身时撞翻了凳脚,“哐当”一声在夜里格外响。她红着脸摆手:“没、没什么……”

    胡苏儿揉着眼睛坐起来,瞥见她慌乱的样子,再看看桌上的盒子,瞬间明白了,又气又羞地抓起枕头砸过去:“段飞雪!你说话不算数!”

    枕头砸在段飞雪肩上,她也不躲,只低着头小声辩解:“我就看了一眼……”

    “一眼也不行!”胡苏儿掀开被子下床,抢过盒子塞进柜子,回头见段飞雪还红着脸站在原地,忍不住又瞪她,“萧将军也是,送什么不好,偏送这个……”话没说完,自己的脸颊又热了起来。

    段飞雪抿着唇笑,忽然凑近低声道:“其实……画得还挺细致的。”

    “段飞雪!”胡苏儿又气又笑,伸手去拧她胳膊,段飞雪按住胡苏儿的手,黑暗里只听得见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苏儿,要不要试试图上的?”借着朦胧的晨光,她看向身旁的胡苏儿,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拂开胡苏儿额前散落的一缕发丝。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温热柔软,她心中不由泛起一阵火热。

    胡苏儿声音细若蚊蚋:“你真的要试吗?~” 段飞雪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轻轻托住了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羞涩的眼眸深处,似乎知道她不会拒绝勾唇轻柔的说道:“求你了~” 。话音刚落,段飞雪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已被胡苏儿压在身下,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段飞雪连忙挣扎着一下说:“不是,你身上有伤...”胡苏儿却按住她的肩,指尖带着微凉的力道,眼底的笑意却比烛火还要烫人:“我的伤在左边,也快好了。再说是你求我的!”段飞雪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挣扎的动作顿在半空,只觉胡苏儿的气息如藤蔓般缠绕上来,将她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胡苏儿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唇瓣擦过段飞雪的耳廓时,声音低哑得像浸了酒:“方才是谁说画得细致?如今倒成了胆小鬼。”段飞雪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被胡苏儿突然覆上的唇堵了回去。那吻起初很轻,带着试探的温柔,渐渐地,却像燎原的野火般灼热起来,段飞雪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突如其来的浪潮里,连指尖都泛起了酥麻的痒意。段飞雪的全身都有些颤抖,她轻轻抚过胡苏儿的脊背,感受着指尖下细腻的肌肤微微战栗。帐幔轻垂,将这一室的旖旎与温情悄然笼罩。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大了些,只有檐角滴落的水珠敲在青石板上,叮咚作响,吵了半夜。

    段飞雪又来到沈宫主处。练武时,沈菱湖见她脚步虚浮声音嘶哑,便说道:“是不是生病了?招式如此绵软!”段飞雪说:“宫主,我昨日可能偶感风寒没睡好,要不我回去先巩固下昨天所学,过几天再来叨扰。”

    沈菱湖看着她的黑眼圈,只能说:“也行,是我太心急了,去吧。”

    段飞雪回到住处,胡苏儿已经起床。两人刚开始都有些不好意思。

    胡苏儿温柔问道:“沈宫主不在吗?今天回来的有些早。”

    段飞雪红着脸说:“昨日没睡好,练功没力气被沈宫主说了。”

    胡苏儿也迅速红了脸,磕磕绊绊的回道:“我们....以后不要如此放纵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段飞雪把全部的心神都投注到了练功这件事上。她深知练功的重要性,所以从早到晚,每一个时刻都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和怠慢。与此同时,胡苏儿感觉自己的伤没有大碍了,就经常陪着段飞雪一起练武,前往 沈菱湖所在之处,请教诸多武学方面的问题。沈菱湖对待她们二人十分耐心,段飞雪和胡苏儿的武功进步得非常快。

    一日,沈菱湖提议要和段飞雪、胡苏儿两人进行一场切磋。沈菱湖以一敌二,一开始势均力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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