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出来:“风某不才,但是愿承胡兄遗志,继续为南朝百姓而战。赶走金人,复我河山。”

    胡苏儿转身面向众人“我爹曾说,能扛着抗金大旗走下去的,无论武功高低,最重要的是齐心协力。风叔跟着他从雁门关打到淮河,身上伤比军功章还多。若连这样的人都不配做盟主,那我们争这个位置,到底是为了侠义,还是为了自己的名号?”

    段飞雪站在林月身边,看见胡苏儿她悄悄握紧了母亲的手,林月反手握了握她——谁都清楚,这场争论早已不只是武功高低,是主战与主和的角力,更是胡苏儿要替父亲守住的那口气。角落里先是响起一声咳嗽,江南丐帮的陈舵主说道:“武林盟确是要以侠义为主,当也要服众"聚人心",大家服谁,谁就做盟主。”

    张掌门盯着案上那枚刻着“镇盟”二字的青铜令牌,忽然道:“陈舵主说的对,盟主之位,得能‘聚人心’。不如这样一月内,你我各带一队,去收拢散落在外的武林人士。谁能说动更多人回归盟中,谁就更合适当这个盟主。”

    这提议看似温和,实则暗藏机锋——傅平战后胡盟主和许多门派弟子就义,散落在外的多是心灰意冷的门派,有的怕再卷入战事,有的对武林盟心有怨怼,想劝回来绝非易事。

    胡苏儿看向风扬,风扬点点头。

    胡苏儿带着段飞雪来到酒楼,华山派陆承宇已在等她们:“苏儿,我打听好了,洛水畔的浣剑派,青平山的天师道,都是当年跟着胡伯伯出生入死的,只是傅平一战后,天师道的掌门大弟子没回来,就闭谷了。我已备好了行囊,到时候再带上几个人我们同去。”

    他们星夜兼程先去青平山。刚到谷外,就被天师道弟子拦住:“掌教说了,江湖事再与我们无关。”陆承宇正要上前,被胡苏儿拉住。

    “我们不是来劝掌教出谷的。”胡苏儿让弟子卸下背上的行囊,里面是些伤药和茶叶,“武林盟救下的百姓迁到苍州南边了,我带了些他们种的新茶,说给武林盟的义士尝尝。还有这个——”她递过个木盒,里面是数十支新制的药锄,“听说谷里的药锄旧了,贵教炼丹可马虎不得,我让人按我爹当年送给掌教的样式打了些。”

    天师道弟子愣了愣,转身进了谷。半个时辰后,谷门“吱呀”开了,天师道掌教拄着拐杖站在门内,看见胡苏儿时,浑浊的眼睛亮了亮:“你爹当年总说,做事要先让人暖了心。”他接过药锄,指腹蹭过锄柄上熟悉的纹路,似在追忆:“我们弟子可以出谷——不是为武林盟,是为你爹护过的那些百姓。”

    客栈里,胡苏儿从外面回来。段飞雪倚在榻边,白日里他们或是赶路,或是留段飞雪在客栈,胡苏儿去周旋各派、,脚步落得比谁都快;可到了夜里,掌心落在她背上时,却稳得像座山。段飞雪望着客栈的窗户,月光从那里漏进来,刚好照在胡苏儿蹙起的眉峰上。

    “苏儿,”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涩,“这些天……辛苦你了。”

    胡苏儿收了功,擦了擦额角的薄汗:“说这些做什么。你能好起来才是正事。”她起身要去倒水,段飞雪却抓住了她的衣角。

    “我是说,”段飞雪避开她的目光,“我什么都帮不上。你忙着联络各派,陆承宇帮你一起协调,就连你带的小弟子都能清点物资……只有我,像个累赘。”

    房间外传来脚步声,陆承宇敲门,胡苏儿打开门。

    陆承宇手里捧着个油纸包:“刚从老乡那讨了些新烤的麦饼,苏儿你垫垫。”他自然地将饼递过来,又看向段飞雪,“段姑娘今日感觉如何?”

    段飞雪看向胡苏儿问道:“你还没吃,为什么先给我运功?”

    胡苏儿接过麦饼和段飞雪说:“无妨,你的事要紧。”又对陆承宇道:“白日里你说浣剑派这次伤亡最重,我想着明日我们早点去。”

    “我已让人回盟内拿了些浣剑派的遗物,明日一早就能送来。”陆承宇点头说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没半句废话,却把该办的事都捋顺了。段飞雪看着胡苏儿咬着麦饼点头的模样,又看看陆承宇递过水壶时自然的手势,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慌。

    陆承宇将事情交代清楚便转身离开,木门“吱呀”一声合上。房间里只剩月光和两人间凝滞的沉默,胡苏儿咬着麦饼的动作慢了些,余光瞥见段飞雪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她咽下口中的麦饼,将油纸包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段飞雪猛地抬眼,月光恰好落在她眼底,翻涌着委屈:“我不对劲?胡苏儿,你看看你方才和他说话的样子——他递饼你就接,他递水你就喝,你们俩真是默契十足!”

    胡苏儿皱起眉,额角的汗还没干透,被夜风一吹有些发凉:“陆兄是来送吃的,也是来议事。眼下各派人心浮动,浣剑派的事耽搁不得,我们自然要抓紧时间捋顺,这有什么问题?”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段飞雪的声音很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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