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倒计时14
黑大海四处游荡的小美人鱼,终于寻到停留的孤岛,被全盘接纳的安宁与温暖。

    ……

    宣泄完情绪,伊渝裳睡得极好,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后遗症是她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隙,嘴唇发干像离水的鱼。

    床头月亮型小台灯,晕开淡黄的光芒。桌上几瓶水全是伊渝裳喜欢的牌子,保温的牛奶放着一根吸管。

    保姆阿姨来了吗?好贴心啊。伊渝裳从床上弹起喝个痛快,整条人鱼活了过来。

    窗帘缝隙外天空一片晴朗,伊渝裳乖顺捧住水杯,不经意在想贺景岑在做什么?

    她心情前所未有的平和,别墅四周的动静放大,收入耳内却不是贺景岑的声音。

    “贺总,绍正智刚松口合作,被自杀了。”中年男人声音粗犷,没对有生命的敬畏,只有计划打乱的不爽,“该死,我管教不严,手下人没盯住。”

    谁?三个字意外耳熟。伊渝裳记忆力不太好,蓦然想起上一次是在餐厅。

    一个明星主厨朝着贺景岑跪地求饶,声嘶力竭被保安拖出去。两位路过的服务员说,绍正智作恶多端,得罪贺景岑遭到了报应。

    再听到这个名字,却是那人的死讯。伊渝裳脊背发凉,有种不祥的预感,原著里伴随贺景岑出现的只有绝望和死亡。

    气氛冻住死一般安静,中年男人绷不住心态:“四家族会不会发现我们?大不了,推我出去顶着。”

    “咔哒”一声,钢笔盖上的细响,心浮气躁的中年男人噤声。

    “老詹,做好我吩咐你的事,其他不要想。”贺景岑嗓音和昨晚截然不同,陌生而而冷酷。

    在外是商会气派的会长,老詹在贺景岑面前低眉顺眼,小心翼翼:“是的,贺总,现在该怎么办?”

    “绍正智死亡的蹊跷,透露给警方。”贺景岑平淡无波地回应,钢笔慢慢敲打桌面,好似棋盘落子举足轻重,“靳琛的局可以动了。”

    “好!”老詹撸起袖子,中气十足,“我是个粗人,适合干点脏活。”

    伊渝裳听到了密谋干坏事的现场,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展开。小说里四家族大人物各种不同的死法,男主靳琛要不是得了绝症,下场可能更惨。

    伊渝裳牙齿打架,心脏怦怦直跳:“这不行啊。”

    临时上门的客人老詹离开,贺景岑摘下眼镜,轻捏鼻梁,一整夜未睡的疲惫。脚边轻盈滑过毛茸茸的触感,贺景岑面无表情低头,长长杂色的尾巴一闪而过。

    书架旁,玳瑁猫扭动圆滚滚身躯,两边跑来跑去不亦乐乎。它用爪子摁住某种玩意,闻闻舔舔:“喵呜~”

    贺景岑不关心新到家的小宠物玩闹,误食东西让伊渝裳着急就不好了。他没有深思在乎伊渝裳心情的理由,伸手捏住小霸王命运的后颈:“吃什么?”

    “嗷呜~”玳瑁猫暴躁挥舞爪子打不到男人,反而被掏走嘴里的东西。

    贺景岑两指间一颗白色珍珠,日光下圆润漂亮,仿佛大海遗留的眼泪。

    “管好你的嘴,不准往肚子里咽。”贺景岑神色复杂叮嘱笨猫,他擦拭干净眼泪珍珠,和报废的银色手机一起锁进保险箱。

    保姆阿姨准备将早餐送进卧室,原本睡懒觉的贺太太闪现在餐厅。

    “林阿姨早啊,”伊渝裳容光焕发,她在餐桌前真心实意地点赞,“贺先生今天真帅。”

    贺景岑俊脸冷淡,眼底一丝放松和疑惑。几个小时前的小哭包,现在眉开眼笑、活力四射,正常得过头了。

    每天千篇一律忙碌,有了一个小小的变化。出门时,伊渝裳抢先端在轿车里,她一身干练白色西装裙,靓丽的扎眼。

    伊渝裳反客为主轻拍身边的座位,面带微笑:“贺先生,上来坐。”

    从经验上看,伊渝裳灵机一动,不可能有好事,正确的选择是别让她如愿。贺景岑一看女孩明媚的笑脸,叹了口气坐进豪车:“贺夫人,想做什么?”

    “陪您上班,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不行,下车。”英俊男人冷酷无情,断然赶人。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忽视?

    伊渝裳双臂巴住车门边,像只淋湿的小猫:“我不出声,不会打扰贺总的。”

    昨夜,伊渝裳可怜兮兮的模样,在眼前浮现。贺景岑挪开目光,怕多看一眼让她无辜的外表迷惑:“如果妨碍工作,只能送你回家。”

    诶?答应了!一句话说服,出乎意料的轻松。

    伊渝裳窃喜一笑,美得不可方物。她飞快点头,满口答应。

    贺景岑深邃贵气的侧脸,在她心底泛起了轻微的涟漪。伊渝裳无意影响贺景岑的事业,一门心思阻拦他像原文走上害人的歧路。

    事先发消息提醒靳琛小心自保,她清楚记住老詹的声音,目标把危险人物排除在贺景岑生活之外。

    寻煜集团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大名鼎鼎的冷面暴君,贺总身后多出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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