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上英俊男人平和睁开双眼,疲乏的脸色一扫而空。
伊渝裳拉开窗帘,一缕阳光照进宽敞卧室。卷发女孩一袭蓝裙,像只骄矜调皮的小猫咪:“再不起来,你上班要迟到了。”
伊渝裳粗哑嗓音变得清越动人,男人耳朵酥麻,一瞬间似在梦中美好。
床头桌上,钻石手表显示早上7点钟。通常这个点,贺景岑坐在集团办公室。
许久没睡得这么沉,还是身边有人的情况下。
伊渝裳…昨晚也在床上?
贺景岑面无表情洗漱,每一个动作精准把握时间。只在抬手时动作一顿,他手背上咬痕一.夜之间荡然无存,现代医学上做不到的神奇。
卧室里,伊渝裳漫无目的走来走去。托手机里美人鱼歌声的福,她嗓子恢复如初。保姆阿姨惊喜夸她声音好听极了,稀奇贺景岑毫无反应。
刚醒来太迟钝,或者不在乎?
头一回看大反派睡到太阳晒屁.股,伊渝裳好奇他每天出门前做什么?
当浴室里镜子前贺景岑神色沉着,低头凝视完好如初的手,门口的伊渝裳一激灵,她溜到床头发呆,男人看不到的地方。
昨夜她心情大好,抱着贺景岑受伤的手唱歌。人类的治愈效果不错,希望男人不要起疑心。
伊渝裳打死不会承认,接下来只等她找到重病的小说男主。
“它为什么不唱歌了?”
贺景岑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神色淡然,修长大长腿在看清伊渝裳指的手机加快。
贺景岑来到床边,银色手机一片黑屏,怎么按都没反应:“你碰过?”
伊渝裳心里一咯噔,反应激烈:“没有啊…”
倒霉倒霉,好好的东西,怎么她听一段时间就没声了。
男人俊脸看不出喜怒,径直走出卧室。伊渝裳先怕自己任性的要求,破坏了宝贵之物。她有信心治愈人类,对人类创造的机器束手无策。
“贺小说…”女人的声音软甜,无辜又慌张。贺景岑握紧手机,冷静停下脚步。
伊渝裳一头撞上男人的后背,贺景岑回过身颔首,语气半死不活:“没事,只是没电。”
“啊…”没电是什么?
安抚完女孩,贺景岑进入书房,给老款手机插上充电器。几分钟后,银色手机闪烁绿光,开机一亮又无力自动关机。
房间内安静到死寂,贺景岑面不改色,伊渝裳却知道结果不太对。
冷峻男人周身气压低沉,他用最新款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周师傅,上门修手机,多少钱都行。”
“贺总,那部滑盖老手机?我跟您说过,再坏一次绝对修不了。谁来也一样。”高级手机维修工程师忠厚老实,好心劝告,“有没重要资料?我看能不能导出来。”
“不必了。”贺景岑挂断通话,大掌轻轻抚摸银色手机,放进保险箱的盒子。他黑眸沉寂厌倦,仿佛习惯命运中任何意外的失去。
“没有别的办法了?”伊渝裳眼睁睁看着保险箱门关上,男人背影说不出的疲惫。
贺景岑明明很重视那部手机,碰都不让她碰一下,居然镇定接受损坏的事实。
以前伊渝裳心爱的贝壳坏了,她伤心好多天。人鱼王送来一堆更新更好的都没用,靠着时间的推移她才慢慢平复心情。
伊渝裳感同身受,贺景岑连难过都表达不出来,是不是心太累了?
可喜可贺,新婚夫妻终于在同一张桌上吃饭。保姆林阿姨为二位开心,不料餐桌上气氛沉重得不同寻常。
贺总不紧不慢吃了两口,没精打采出门上门。
伊渝裳像条小尾巴黏上去,笑容温暖亲切:“贺先生,我给你买一部一样手机?不然,我唱摇篮曲给你听,保证睡的很好。”
女孩音质悦耳,迷惑人心如天籁。贺景岑意兴阑珊抬眸,无情谢绝:“你代替不了她。”
伊渝裳扎心,海底小公主竟然被小小的美人鱼比下去。她不得不承认,手机里少女的歌声感染力十足:“因为你们特殊的回忆,还是她的歌声帮你好好睡一觉?”
伊渝裳注意到大反派睡眠质量很差。手机歌声一停,贺景岑眉头微凝,有从噩梦中惊醒的趋势。
伊渝裳不由自主接下去唱人鱼之歌,男人凝重的表情缓和下来,婴儿般放松沉睡。
如果大反派在意银色手机的原因是后者,伊渝裳勉强帮上忙。
贺景岑没有回答,看了眼客厅桌上的文件:“宋律师今天会联系你。”
为什么找她?伊渝裳立在门前一头雾水,豪华轿车扬长而去。
不过提醒了伊渝裳,她和鼎嘉音乐公司的合同需要修改。不能吃了哑巴亏,让大反派嘲笑她好欺负。
……
女主手机里没有男主靳琛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