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伊渝裳新奇人类的手机,开发不完的用处。她撇撇嘴,倔强抱住手臂,“靳琛不听我的,我也不听他的。”
林阿姨误会女孩想念新婚丈夫,闹小脾气需要哄一哄。她硬着头皮联系贺景岑,没想到男人直接打回视频。
巴掌大手机屏幕里,贺景岑西装革履坐在办公椅上,被他高高在上俯视的既视感:“伊渝裳,看完医生,这个给你。”
伊渝裳打定主意不受蛊惑,一回头立马站起来。她贴近手机瞪大双眼,迫不及待:“我的婚戒!你在哪里?”
冷酷男人修长手指举起一枚钻石戒指,和婚礼上的款式一模一样:“一小时后,郑司机接你。”
伊渝裳目光灼灼,最终屈服:狡猾,人类太狡猾了!
私人医生梁栖闻一表人才,穿着蓝衬衫优雅板正,严谨与松弛交织的书卷气。约定只做基础检查,他彬彬有礼拿着长长的口镜:“伊女士,张开嘴。”
“啊——”伊渝裳一边配合医生,一边心早飞到男主的公司。
梁栖闻身上清冽消毒水的气息,一板一眼:“喉咙声带正常,没有发炎。伊女士最近压力大吗?遭遇特别的事情?”
压力?伊渝裳点点头,穿书可不是小事。
“保护嗓子,放松心情。”梁栖闻医生没有开药,建议继续观察。
看诊一结束,伊渝裳像出笼的鸟,兴高采烈往外跑。在陆地上多走几次,她能跑能跳了。
“太太。”林阿姨找出早上整理购物袋里一双杏色平底鞋,换走伊渝裳脚下的拖鞋。
如果不是怕踩到小石头,伊渝裳更愿意赤着脚。
梁栖闻收回目光,提起医疗箱说他也去贺氏集团,顺路送伊渝裳一程。
白色小车驶离豪宅,梁医生单手倒车,语出惊人:“靳琛逃婚,你也报复了他,嫁给顶级富豪的感受如何?”
伊渝裳听的云里雾里,才想起小说里一位天才梁医生。他是男主靳琛的好兄弟,背地里引.诱女主。梁栖闻不为人知的喜好是野外和车内play,越刺.激越好。
刚才在保姆面前,梁栖闻一副初次见面的姿态。他眼神清白克制,不像小说描述的危险。
伊渝裳默默离他远一点,后悔没坐在后排:“什么意思?”
梁栖闻微微一笑,斯文无害:“祝伊小姐新婚快乐,得偿所愿。”
伊渝裳对拐弯抹角的人类尤为迟钝,礼貌又矜持:“谢谢。”
梁栖闻失笑摇头,靠近副驾驶座:“真后悔昨天我没在婚礼上,不然…”他为伊渝裳系上安全带,只有彼此能听见的暧.昧,“也许今天你是梁太太了。”
“我只喜欢靳琛。”
梁栖闻笑容加深,欣慰的语气:“是啊,人都会变的。伊渝裳,你脾气变大了。”
“呵呵,我要下车。”看小说和身临其境截然不同,伊渝裳脑子里一个念头:这个人有毛病吧。
梁栖闻拉开两人的距离,清清白白:“等你回心转意。”
科技大厦是著名城市地标,集结目前最顶尖的精英团队。
伊渝裳一落地,梁栖闻潇洒离开,好像把自己当司机了。
总裁秘书连升认领迷路的伊渝裳,乘上Vip专用的电梯,一路畅通无阻。
眼尖的职员们万分好奇,第一次有女人在前台没吃闭门羹,还是位绝世大美人,一眼看迷糊了。有人消息灵通,重点是今早“冷面暴君”无名指上婚戒闪闪发光。
铁树开花?比公司破产还难以相信。
总裁办公室和主人一样尊贵高雅,客人本能放轻呼吸。里面空无一人,办公桌上墨色玉石雕成的座位牌,清晰刻着五个字——总裁 贺景岑。
伊渝裳自学的汉字水准不高,这个人名读音和人鱼语的【王子】相仿,也和小说里最邪恶、最可怕的坏人一模一样,光想想就后背发凉。
“郑司机没见到你。”贺景岑步履缓慢走进门,指了指沙发上一个皮包,“岳母中午来了一趟。”
“梁医生送我来的,母亲有什么事?”伊渝裳对女主父母感官不太好,不择手段榨取女儿的价值。她打开蓝色的包,手机、钱包和一瓶水是全部了。
“无关紧要的请求,答应也无妨。放心,岳母笑着离开的。”贺景岑犹如慵懒狮子,冷眼旁观猎物临死前的狂欢,“走,我们去登记结婚。”
我们已经结婚了啊。伊渝裳一时走神:“我要做什么?”
“准备好了,人到就行。”贺景岑托起她白皙如玉的手,套进一枚钻石戒指。
伊渝裳动动手指,婚戒不会从指缝滑出:“我们昨天戴的吗?掉进海里变小了。”
贺景岑面不改色撒谎:“我请设计师修改了尺寸。”
“哦。”伊渝裳警惕心为零,一下子被糊弄过去。她笑眼弯弯,展示闪闪发光的大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