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渡劫期修士……”
念及至此,不嗔罗汉和清海大师皆是心头一震,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竟然有人能无声无息化作其他人的模样,还大摇大摆的进入了无尘寺的核心之地。
“不嗔,你到底丢了什么?”
清海大师沉声问道:“很重要吗?”
不嗔罗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深吸口气,摇头道:“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算了,算了!”
升仙令事关重大,在自己死之前,他也不愿意将其公之于众。
“算了?”
清海大师拨动手中的念珠,淡然道:“有人悄无声息化做我的模样进入无尘寺的核心地带,不嗔,现在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而是整个无尘寺的事情,此事事关重大,老衲必须要尽快通知尊者,将此獠揪出来!”
他神情凝重:“现在正值佛门大会的关键时刻,此人搞出如此动作,究竟意欲何为谁也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旦让他得逞,事情就大了!”
不嗔罗汉神情有些僵硬,他显然不想因为这件事去面见尊者。
徐长青此时忽然说话了:“既然不嗔罗汉有事,那贫僧就不打扰了。”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空尘大师慢走!”
不嗔罗汉忽然伸手拦住。
自从徐长青在佛门大会上展现出了自己非同一般的佛法造诣后,便赢得了大多数佛道宗门的敬重。
就连不嗔罗汉这位渡劫期修士都尊称一声大师。
“不知大师来找我有何事?”
不嗔罗汉问道。
徐长青看向周围的僧侣,闭口不言。
不嗔罗汉顿时会意,摆手道:“你们都退下!”
其他人如蒙大赦,赶紧退出了大殿。
等到众人都离开后,徐长青这才缓缓开口道:“正所谓红花绿叶白莲藕,佛门本就是一家,贫僧觉得,佛州之所以如此安稳,便是因为有我三大宗门维持现状,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贵宗,若没有贵宗提出以佛门大会来分配香火愿力,现在的佛州怕是依旧到处生杀不断,凡人哀嚎。”
这话多少有吹捧的味道,但却也算是实话。
此话若是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不嗔罗汉和清海大师肯定不屑一顾。
但此话却是从徐长青嘴里说出来的。
现在的徐长青在众人心中,佛法造诣之深甚至直追普觉禅师,而且还是同为三大顶尖势力之一极乐斋的弟子。
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顿时让两人心中很是舒服。
“空尘大师不必如此客气,有话直说!”
不嗔罗汉合十道。
徐长青不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道:“说句不中听的话,最后一轮的佛门辩法,放眼整个佛州,除了普觉禅师外,其他无人是贫僧的对手,不知这个观点,二位可否赞同?”
这话属实狂妄,让不嗔罗汉和清海大师眼角都不由跳了跳,不过也都没有否认。
见两人没说话,徐长青继续道:“贫僧对这所谓的佛门大会第一并没有兴趣,若非慧苦师伯指定,贫僧未必会来,现在贫僧有个提议,不知道不嗔罗汉愿不愿意答应。”
不嗔罗汉心中微动,颔首道:“空尘大师请说。”
徐长青微笑道:“贫僧在风合谷中已经摆好了茶宴,想请不嗔罗汉前往一叙,只要不嗔罗汉你能在一柱香内与贫僧论法不败,贫僧自愿退出此次佛门大会。”
此话一出,不嗔罗汉和清海大师都是大吃一惊。
退出佛门大会?
这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这相当于放弃了即将到手的诸多香火愿力。
要知道,取得大会第一,所分配的凡人信徒自然也是最多的,香火愿力也就最多!
极乐斋竟然愿意放弃这么大的好处?
“慧苦尊者同意了?”
清海大师忍不住问道。
徐长青呵呵一笑:“自然是不同意的,不过参会与否在于贫僧,而不在于慧苦师伯。”
清海大师皱眉:“既然如此,为何非要去风合谷?在这里也可以!”
徐长青摇头道:“虽说这是贫僧的决定,但毕竟事关整个极乐斋的利益,贫僧也不敢太过放肆,所以请了欢喜师伯和灵玉师叔前来见证,他们也同意了我的说法,若是不嗔罗汉你能够撑过那一柱香的时间,贫僧自愿退出,欢喜师伯和灵玉师叔也会在慧苦师伯面前帮我说话。”
原来如此。
两人顿时恍然。
但很快,不嗔罗汉眯起了眼睛,问道:“贫僧实在想不通,如此做对你或者对极乐斋有什么好处,如果空尘大师仅仅用对佛门大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