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伯的神情陡然一僵,眼睛瞪大。
然而,这并没有结束。
徐长青的鼓槌仿佛雨点般持续不断地擂击鼓槌,与此同时,分身膝上出现了一架古琴,十指宛如流水般拂过琴弦,一支激昂的乐曲奏响天地间。
名曲《战魂》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徐长青以古琴为皮,以风雷鼓为魂,第一次在这方世界奏响这首战曲。
刹那间,在他的周身,一具具虚影凝结而成,他们以风为躯壳,以雷为魂魄,在徐长青的战曲下,毫不犹豫的扑杀向原本的主人。
“不”
雷雨伯眼见成百上前的虚影扑杀而来,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发出凄厉惨嚎,眼中满是后悔。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觊觎什么六阶法宝!
以他目前的修为,就算得到六阶法宝也根本无法驾驭。
这本就不是他目前修为可以掌控的宝物!
现在不仅保不住这六阶法宝,反而连镇宗法宝也没了,更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我降,我降!放过我!”
雷雨伯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和徐长青之间的实力差距,但为时已晚。
徐长青根本不为所动。
他之前可是已经给了对方机会,既然他不知道把握,那就不可能再放过了。
琴声流转,鼓声震天。
一道道战魂在琴鼓的催动下疯狂冲击着雷雨伯的身躯。
雷雨伯本就在飞剑和玲珑宝塔的攻击下成了强弩之末,现在又被战魂冲击,仅仅抵挡了片刻便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不”
雷雨伯发出绝望惨叫,身形直接被千百战魂淹没。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徐长青也没想到以风雷鼓催动音律之道竟然有如此威力,目露喜色,手中的鼓槌停下,分身亦是停止继续拨动琴弦。
失去了音律的支撑,战魂消失。
半空中,雷雨伯的残躯显露,开始迅速坠落。
与此同时,一道流光以极快的速度从雷雨伯的残躯中遁出,飞快逃向远方。
“别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徐长青摇头轻笑,伸手一指。
玲珑宝塔迅速追了过去,塔基开合,直接包裹住了飞窜的流光,直接将其吸了进去,伴随着绝望的惨叫。
那正是雷雨伯的元婴。
一个元婴期修士,全身都是宝。
其元婴可以炼制成特殊的丹药,至于肉身,对于普通的修士自然是没什么用。
但对于徐长青来说,却是炼制血肉傀儡分身的重要材料。
虽然这具肉身在战魂的摧残下已经变得焦黑残破,但却并不影响血肉分身的炼制。
徐长青直接甩出两张冰希术法符,将雷雨伯的肉身冻结,收入了储物镯内。
至此,雷火宗太上长老雷雨伯,身死!
“长青道友,没想到你在音律之道上也有如此深厚的修为!”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徐长青抬头看去,只见月怜兮笑吟吟的从天而降。
她之前就已经来到了战场,见徐长青游刃有余,便没有插手,她也想看看徐长青的实力到底如何。
没想到徐长青竟然以如此独特的方式解决了雷雨伯,而且看样子,似乎还并没有尽全力。
这让他对此次离开南疆之行又多了几分信心。
徐长青倒是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伸手虚摄,一只储物镯出现在掌中,正是雷雨伯的储物镯。
月怜兮接过查看,旋即皓腕一转,手中出现了一只金色梭形法宝。
正是六阶法宝渡天梭。
“这家伙若是早拿出来,也不会又这样的下场!”
徐长青摇头感慨一声。
有些家伙,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雷火宗怎么办?”
月怜兮问道。
雷火宗在南疆也算是实力不错,但比起现在的飞仙门,玉凰阁还是差了很多。
除了雷雨伯之外,雷火宗就再也没有元婴期修士坐镇了。
若不是有风雷鼓这件镇宗法宝,雷火宗甚至都无法与玉凰阁齐名。
徐长青略作思忖,淡笑道:“一人做事一人当,雷雨伯已死,没必要将过错牵扯到其他人身上,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雷火宗宗主明显是事先知道这件事情,他也必须死,至于其他弟子,可以先留下,各宗门的灵矿缺人,让他们先去磨炼一段时间,若是不行,在处置也不迟!”
随着修炼的时间越来越长,徐长青在某些事情的处理上也不再优柔寡断,有些事情,就必须要以雷霆手段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