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有……太子,这便是你们要的真相么?”
这几日,不管再大的风雨都没能压弯的脊背,忽然弯下。
赵启俯视着自己冷到青白的手,许久许久,才道:“学生,知道了。”
方敕叹道:“都回去吧,雨多积水深,路上注意着点。”
众学子相互搀扶起身,有人失魂落魄,也有人呜咽般笑出声。
这就是他们所求的公正啊,竟然如此狼狈不堪。
赵启手臂在地上撑了几下才站起身,用袖子擦干净膝上的污渍,蹒跚几步,脚下一滑,险些栽倒在地,李宣逸伸手去扶,两人相携踏过门槛。
最后他回头望了一眼,御史台的匾额在日光下依旧发着光,但积水里的倒影,已经浑浊不堪,沾满了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