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说的是“好好查”。

    这三个字可谓意味深长。

    可为何是自己?

    修璟捏了捏鼻梁,终觉出几丝疲顿。

    慕寒在外已侯了半天,见修璟出来忙迎了上去,看他眉间隐现倦意,便只捡了要紧的事呈报。

    修璟听他说完才问:“小七呢?”

    “七殿下昨日和几位公子去了凌山打猎。”说完见他面色不虞,又补充道,“长乐郡主也去了。”

    修璟默了半晌,未再多言。

    没曾想,两人回府后,见着本应在凌山打猎的修宇,正坐在厅内吃点心。

    修宇见修璟回来,两口吞了手里的半块糕,又抱了茶盏饮了个干净,噎得他捶了捶胸口,才唤道:“哥。”

    私下里,他从来只这样叫修璟,带着从小的依赖。

    “嗯。”修璟脚步不停,往书房走去,“不是去了凌山,两天就玩尽兴了?”

    修宇小跑跟上,与他告状:“原本是明日才回的,都怪那个季君欣。”

    修璟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问:“她怎么了?”

    修宇眉头皱了起来,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道:“这天气山上那般湿滑,她非要逞强拿头彩,马儿奔得太快滑了蹄,直接将她摔断了一条腿。”

    修璟步子大,他跟得急,又说得忿然,没注意到修璟骤停的脚步,整个人直接贴了上去。

    撞到人他才抬头,见他哥面色十分难看,他只当修璟不待见他与这帮不着边际的混账一起玩。

    修宇低头扯修璟的衣袖,委委屈屈道:“我错了哥,而且我们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疯闹,只是季君欣信誓旦旦的说她骑术极佳,谁知道都是说大话的。”

    慕寒眼瞅着修璟目光越来越寒,只得提醒半天说不到点子上的修宇:“七殿下,郡主腿如何了?人回京都了吗?”

    修宇抽抽噎噎道,“随行大夫说只是轻微错位,但还是得养足三月,她与我们一起回来的。”说完又拽着修璟的袖子扯,“哥……”

    “按着规矩你应叫她一声‘姐’。”修璟甩开他的手,没再搭理他,兀自往书房去了。

    修宇也不敢再跟,期期艾艾地站在原地。

    见状,慕寒多安慰了几句,又派人服侍他去歇息了,才到书房侯差。

    修璟坐在书桌后,拿了本书看,半天却没翻页,又静默了会儿方道:“明日给小五找个教武师傅,越发没个男儿气了。”

    慕寒应下,看他一直捻着书页摩挲,斟酌道:“郡主摔了腿,明日派人去探视一番也是应当……”

    修璟合上书,摇头道:“她刚回来,各家都盯着,父皇本就忌惮季家,此时探病只会留下话柄。她在西北十来年,怎会在骑马上栽跟头,想必有自己的谋划,不要做多余的事添乱。”

    说完盯着书看了没多久,又吩咐道:“你叫时湫盯着季府,每日回禀。”

    慕寒退下安排事务,修璟将书搁在桌上,喃喃道:“冬日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