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压制反而不好,情绪既然来了,不妨让它流动起来。先认识它,再自知,才能知道何时可以收手,何时必须果断。沈女侠那么厉害,还怕今后没机会?”
沈榆依旧躺尸,但微微动了动手指,指尖轻触他的手背,像是确认对方的存在。
“所以,先安心。”
“你当捕头办案,有没有很想把人杀了一了百了的时候?”她突然低声开口。
“那可多了。”邱驰砚轻笑,“我原本不是个耐心脾气好的人。”
沈榆突然弹起,蜷缩起来,抱住邱驰砚完好的右臂,脸埋在肩后。
坚韧卸下,只剩下最原始的倚靠与信任。
良久,她轻声道:
“我怕这个念头起了,以后动手次次会出现。”
输给自己的人,她见的多了,千奇百怪的理由都有,除了本人,无人能理解。
她不想让自己也陷入这样的困境,至少不能是现在。
“能意识到这一点,本身就很厉害了。我们小沈掌柜一直像只护短的母鹰,好像天下的事都不怕,今日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邱驰砚的手臂动不了,就只好动动嘴。
“…那我不想了。”
“这么快?”
“来扎针吧,躺下,脱掉。”
“…在这?”
“我需要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