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她在此放肆!”

    “欸您稍安勿躁。”小二按住他,低声道,“那位客人也是我们三合镇人,那边常乐客栈的掌柜。您听说过前不久墨韵堂的事吗?”

    “一掌打败施阳的那人?”刀客满脸怀疑。

    “就是她啊!再看她旁边那位,六扇门的捕头!”

    小二试图搬出一些身份和事迹平息祸事,又添了几句软话,把霜刃堂的面子都抬了几分。

    两位刀客只是嘴上骂骂,终究没再计较,什么都没做。

    邱驰砚始终背对着他们,托着腮,目光落在沈榆身上,嘴角还带着笑。

    “得亏你是真的能打啊,不然你可怎么在外行走?”

    “用两条腿走,该怎么走就怎么走。”

    邱驰砚只觉得可爱。他摇了摇头笑笑,目光又投向街面。

    赤羽盟那一行人走远后,街上人们重新散开,叫卖声、车轮声、风铃声又一并回到这条热闹的巷子里。

    只是视线一凝,他脸上笑意消散了很多。

    沈榆顺着看过去,那是一中年人,衣着考究、神情沉稳,身后跟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人群中,虽不显张扬,却自然引人注目。

    “他们是谁啊?”

    “镇岳堂的掌门白清峨和他的二徒弟陈朗。”

    “就死人的那一派?”

    “对,他们至今未查出是谁下的手。”

    沈榆吃掉自己盘中最后一块点心,慢悠悠道:“我看他们也挺清闲的,还上街买东西呢,买的还是…”

    她微微眯眼,定睛一瞧:“唇脂?”

    “白清峨有个女儿,应该是会许给下一任掌门。而下任掌门的人选,也就在白清峨三个徒弟中。但秦义已死,三徒弟又不是个可堪大用的,想来,就是这个陈朗了。”

    “那照这么说,陈朗的…”

    邱驰砚又塞给她一块糕点,把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这种情况,的确陈朗杀人的嫌疑最大,但这话不能在外讲。

    “我们上街走走。”

    沈榆跟上,想继续听他讲这案子。

    “我无法查看那几个江湖人的尸体,只好问过霍兄。他说除了锥形武器造成的致命伤,秦义生前还遭受过拳伤。”

    “秦义很厉害吗?”

    “算是翘楚,所以无法一刀毙命,他定是和凶手缠斗过。”

    “可是过去那么久了,就算凶手身上有被击打痕迹,现在也很难查出了吧?”

    邱驰砚身为府衙的人,无法接触这些事,但想到这几乎成了悬案,心里总有股说不出的郁结。

    “能让他拼斗至死的,绝非无名之辈。或许他们并没想查,只是做个样子。”

    沈榆看他心情不佳,便也不打听这事了,她伸手拽住他的手臂,语气转得轻快:“来都来了,我带你去我私藏的铺子,他们做的五香板肚可好吃了!”

    邱驰砚被她拽得往前走,微微一怔,却也任她牵着。

    虽是秋日,但阳光正好,原本缠绕心头的阴霾仿佛被风吹散了些。

    他们拐进一条人少的小巷,巷尽头是家挂着油纸灯笼的小馆子,门口的木牌上写着“老金熟食铺”几个字。

    沈榆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唤道:“驰砚?”

    邱驰砚听到这声音便是一愣,转头一看:

    “师父?”

    那是他在六扇门的师父萧无痕,也是身居高位的总捕头。

    他身穿便服,鬓角略白,腰间配着旧鞘长刀。身旁还跟了个年轻人,在萧无痕的视线盲区向邱驰砚悄悄挥手打招呼。

    “师父您来了?”邱驰砚忽然莫名紧张,像是被撞破什么秘密一般。

    “脚程比原计划快了几天,结果赶在霍盟主之前到了。”萧无痕应付着他,眼神却落在沈榆身上,“这位是…?”

    “我是沈榆,三合镇一个开客栈的。”沈榆乖觉自报家门,姿态从容。

    “你就是驰砚提到的,救他性命的那姑娘吧?”萧无痕并没什么前辈架子,十分亲和,“我还要替我这徒儿多谢你呢。”

    “举手之劳,再说哪有见到伤者不理的道理。”

    萧无痕笑笑,拍了拍邱驰砚的肩:“我这徒弟偶尔糊涂得很,被人揍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被谁打的,竟还稀里糊涂地查了那么久的案。”

    邱驰砚被拍得一晃,尴尬又无奈:“师父您说这个做什么?”

    “真当我想说你?”

    萧无痕的目光重新落在沈榆身上,眼神却比刚才更细致了几分。

    沈榆注意到这凝视,主动问道:“萧捕头吃板肚吗?”

    萧无痕脸上笑意更浓:“好啊,那多谢小友请客。”

    在沈榆进去买东西时,他在邱驰砚身侧默默开口:“看来驰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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