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见谅,没注意。”
一个穿着看着挺不错的富家公子哥半护着一个貌美的女子,结果被人推搡了一下,那女子不小心踩到了身后的一人,一时间有些无措。
那公子哥随口道了句歉,便带着女子接着往前走。
“站住!”
本来被人群挤在一边的面色就有些不愉的男子,突然被人踩了一脚,他刚皱起眉,突然就看到了女子腰间的物什,一把抓住了女子的手腕。
“啊!”
那女子吓得惊呼一声,似乎根本没想到会被人抓住手。
大庭广众之下,虞朝就算再民风开放,也没有开放到男子可以随意拉陌生女子手的地步。
“你做什么!有流氓啊!”
那公子哥本来就对那女子有意思,但也还没得到青睐,所以都只是走的近不敢碰人家。
看到那男子碰女子,瞬间起了火,就要上手推他。
“什么?!你敢说我家公子,我看你是嫌命长!”
男子旁边的小厮一听冒了火,就要拔刀。
“住手。”
男子反应过来,松开手,挡住小厮,但脸色异常严肃。
他本来就长相不俗,且气宇宣扬的模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公子哥有些摸不清对方的来头,所以不敢太张扬,只是有些怒气,“这位兄台,宁姑娘只是不小心,我也同兄台道过歉了,怎得要冒犯人家。”
然而男子却根本听不见这些似的,他死死盯着女子的腰间,给女子脸盯得露出了红晕。
“不是你——”
“这玉佩哪儿来的?”
男子突然开口,咬着牙问道。
“啊?”本来要当护花使者的公子哥先疑惑了,“什么哪儿来的?”
“我说这玉佩,哪儿来的!”
男子严肃至极,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公子哥和女子都被吓住了,好像不知为何就是被对方的气势压的不敢反驳。
“我、我在当铺老板那儿买的,今日刚送予她,怎、怎么了?”男子结结巴巴问道。
男子不说话了,他一把揪过女子腰间的玉佩,攥的死紧。
那女子被拽的一晃,瞬间脸色爆红,“你!”
“公子?”那小厮有些不解,小心问道。
“福柳,拿钱,这玉佩我要了。”
说罢,便让小厮给了一沓银票,拿着玉佩走了。
那公子哥和女子虽然疑惑,但是那一沓数额不菲的银票,还是让他忽略了男子的冒犯,非常乐意地把玉佩送给了对方。
男子走到人少的地方,将那枚质地非凡的玉佩递给身边的属下,冷声吩咐道:
“查查这枚玉佩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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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节当天,在巷尾的沈毓家都听到了大老远传来的炮仗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过年节。
广淮郡的几个县镇要一同在广淮河边举行祈福仪式。
所以街上锣鼓喧天,听着热闹极了。
沈毓是被外头的锣鼓声吵醒的,昨夜他睡的迟了些,所以并没有按时醒来。
他还未睁开眼,就感受到了手腕上缠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他揭开被子,抬起手,就看到一条赤色的双头蛇缠在他胳膊上吐着信子。
而它的主人,还闭眼侧身睡的很沉,似乎根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它似乎盘的很舒坦,身上的鳞片光泽都异常亮眼。
也许是感受到了沈毓的视线,两个头分别交叉蹭到沈毓手心里,用信子触碰了他的指尖。
“……”
沈毓一时间有些无言,他虽不怕蛇,但毕竟是冷血之物,而且它的长相还不是普通常见的蛇,谅谁一睁眼醒来先看到的是一条赤红的双头毒蛇对自己吐信子都不怎么美妙。
不过他也不反感,反而觉得挺有意思。
这蛇它不是第一次见,但还是第一次被它缠上,按理说这种都有灵性会认主,话本里说它只认曲延昭。
所以有些好奇为何它不怕自己。
沈毓手指轻轻动了动,伸手摸了摸它头顶有些奇特的纹路,结果他刚碰上,它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突然就从沈毓手上迅速爬回了曲延昭腰间的锦囊里。
紧接着,床上的少年突然睁开眼睛,看到了坐起身的沈毓。
“醒了?”
沈毓轻柔一笑,然后便下了床,套上了外衫。
曲延昭也起来,看着沈毓束发漱洗。
“起来吃点儿,不是要去看河神节吗。”
沈毓见他坐在床上不动,走上前,伸手朝他招了招。
曲延昭昨日与他说想出去玩,沈毓想了想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