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了
典,所以对他的话也不怀疑。

    “是小贩摊上的孤本,后来不小心打翻了灯烛给烧了,我也没机会再重温了。”沈毓有些惋惜道。

    边寒松啧叹两声,“啊,那当真是可惜。罢了罢了,我在胤城又搜集了许多美人画,全是名家孤版绝迹,下次带过来给你看看。”

    沈毓微微一笑,颔首,“好啊。”

    边寒松却觉得他并不好奇,“马上就该你的生辰了吧,这么多年了,现下可有心意之人?”

    沈毓是虞朝唯一一个过弱冠之年还未娶亲的王爷,之前在王府的时候,德顺帝和太后有意无意催了他好多次,全被沈毓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本来二十一那年定了太傅家的嫡女,马上就要拟旨赐婚的时候,没成想太皇太后薨逝,要守三年孝期,所以沈毓的婚事便也推迟。

    好不容易孝期满了,又遇到襄王篡位,然后沈毓就“葬身”在了广淮郡的穷乡僻壤,婚事就更别说了。

    沈毓听到他又说起此事,有些恍然。

    心悦之人。

    上一世边寒松问起,他答了兰书卿。

    现在他不知道了,他属意过太多人了,就算那些都是假的,他也分不清他付出过的到底情意假不假。

    “真有啊!那可太好了,是哪家的娘子,可有说明心意,要是你不好意思,我替你出面!”

    边寒松见沈毓愣住,突然一喜,激动起来。

    沈毓回过神,有些无奈,“你莫要乱猜,哪有。”

    “不对,你跟我说实话,难道传闻中的是真的?”见沈毓不承认,边寒松侧身问他。

    沈毓一见他的神色,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因他不婚娶,有传言说他不心意女子,所以才不愿意接受指婚。

    但只有沈毓知道,他只是以前没有遇到过心意之人而已,只是后来喜欢的,恰好是个男子罢了。

    边寒松见沈毓这样,又道:“南风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之事,现下结契兄弟的又不是没有,再说太祖不也有一位男妃嘛,你要是有心仪的,我也可以……”

    沈毓见边寒松突然就给他做起了媒,实在是有些无可奈何,他任由对方说道,自己先收拾起了乱糟糟的院子。

    他追求了那么多世的情爱,也没个结果。

    现在只觉得,得到或失去,皆是空空。

    什么情情爱爱,还不如一碗面汤来的实在。

    -

    送走边寒松,沈毓准备出门将那只伤已经好了的鸟雀放了。

    然而,他却突然察觉到什么。

    墙壁后面,似乎闪现一个身影,细看又没有。

    沈毓松手,手上的鸟雀刚飞走。

    哐当一声,一只黑猫从屋顶上跳下来,打落了一片瓦。

    四周鸦雀无声,静的不似白天。

    沈毓站定,温声道:

    “站住。”

    “曲延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