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兴高采烈地进来,“您和萧公子和好了吧?”
结果看见她手中黑油油的皮鞭,凝住了笑容,“公主,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宁栖托着下巴,“你离我近点。”
枝枝吞咽着口水,“您要打我吗?”
宁栖挑起眉毛,“把袖子撸上去。”
枝枝扁着嘴,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把袖口挽上去,露出了洁白的手臂。
宁栖扬起小皮鞭。
枝枝害怕的侧过头,只听“啪”的一声,她又错愕的把头扭回来,“诶,不疼诶。”
皮肤上只留下一点红痕,比挠痒痒的力道重不了多少。
“是吧!”宁栖又在自己身上试了试,“完全不疼啊,也不会肿起来,小遂怎么反应那么大。”
枝枝瞪起眼睛,“您是说您把这东西用在了萧公子身上。”
“对啊,不然咧?”宁栖凑近小声问她,“真的不太妥当吗?”
枝枝连忙摇头,扯出笑脸,“可能是萧公子的皮肤比较敏感吧。”
宁栖狐疑地盯着她,随后从椅子上坐起来,“不行,我得查查去!”
枝枝的脸皱巴起来,“没关系的,萧公子抗造,您没必要太在意。”
宁栖瞥向她,纠正道:“我很在意他。”
枝枝愣了愣,随后低下头不说话了。
宁栖吃过早饭,告诉萧遂自己要出门一趟,让他不用跟着。
她带上了浅玉和阿影,直奔燕都。
“照你的说法,他在燕都为我准备的礼物,那么做出这样精致的玩偶,他很有可能去的是绣坊。”宁栖对浅玉说,“去锦绣坊。”
浅玉点点头,掀开帘子对阿影说了目的地,又小声道:“你还是不肯告诉公主萧遂去了哪里吗?”
阿影抿了抿嘴,露出不安的神情,眼睛里充满犹豫,最后摇了摇头。
浅玉叹了口气,重新回到马车内。
宁栖将他们的对话听在耳内,觉得很奇怪,阿影一向忠心耿耿,和小遂的关系不算亲近,究竟在帮他隐瞒什么?
马车很快来到锦绣坊外,浅玉搀扶着宁栖下车,她们刚一进去,就有小绣娘过来迎接她们,“二位想要买什么绣品?我可以为你们介绍。”
宁栖拿出怀里的玩偶,问:“这个是出自你们这里吗?”
绣娘看了一番,“绣工明显不是,但这个布料确实只有我们绣坊有。”
那看来小遂肯定来过这里,她问道:“你们见过一个戴着眼罩的男人吗?”
“我去帮您问问。”绣娘说。
不一会儿刚才的绣娘就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稍微年长些的绣娘,小绣娘说:“这位是我们这里的王绣师,她说见过一位戴着眼罩的男子。”
王绣师一见她手中的东西便了然道:“您是问萧公子吧?他确实来过,向我请教如何缝制玩偶。”
找对地方了,宁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他前两天都在这里吗?”
王绣师道:“不在。”
“怎么会?难道萧公子骗了您?”浅玉皱着眉说。
宁栖的心也跟着一沉,他果然有事情瞒着自己。
“萧公子同您说他一直在这里?”王绣师笑了笑,“我们这里不允许外男进入,他给了我一张符纸,说是叫什么传讯符,他呀,一直在对面的酒楼里做针线活。”
说着王绣师拿出一张符纸递给她们,“我还是很少见到男人制作玩偶,还是失了明的男人,不过如今看到成品,他做的很不错。”
她手中的确实是一张传讯符。
“他最近一段时间经常来找你吗?”浅玉问。
王绣师点头,“当然,这玩偶看着简单,实际上制作起来十分复杂,萧公子还精心挑选了香料放入其中,他肯定要花比常人更多的时间才能完成。
“那就好。”宁栖松了口气,把玩偶紧紧抓在手中,闻着从它身上传来的似有若无的香气。
她一直担心小遂背着她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看来是她多虑了。
心中的石头落地,宁栖放松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晚上睡觉都踏实了不少。
深夜,枝枝守在门口,看见萧遂出来,小声说:“我特意和浅玉姐换了值班,但她似乎起疑心了。”
“以后你不必特意和她换,我从窗户出去。”萧遂说。
枝枝点点头,“还没找到吗?”
“没有。”
“会不会根本没有……”
萧遂又快又急地打断她,“不可能,万妖窟占地广阔,只是我还没有找到。”
枝枝不敢多说了,目送着他离开,长长叹了口气,总也找不到,不知道还能瞒公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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