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栖看向萧遂,他们俩每天都待在一起,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伤呀?
萧遂摇头。
“那恐怕是寒邪之气凝滞脉络导致,我给萧公子开些温经散寒的方子调理一番。”
宁栖连忙点头,看来还是晚上着凉的缘故。
“至于房中事……”楚丰年摸了摸胡子,煞有介事地说,“公主还需克制一段时日。萧公子虽是外感寒邪之症,但已经导致了经络凝滞,若再不加节制,恐怕会造成肾阳不足,阳事不举啊。”
“啊?”宁栖瞪大了眼睛,目光瞥向小遂,这可是大问题!
“那大概要到什么时候?”她问。
“待公子身体完全恢复也不迟。”楚丰年道。
宁栖重重点了点头,拿到药方后将他送走。
她端着刚熬好的汤药回了房间,看见小遂的耳尖通红,不由捏住他的耳朵偷笑起来,肯定是因为刚才楚丰年的那番话。
“公主,我没有……”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也变红了。
“先喝药吧。”宁栖憋笑着说。
盯着他把药喝完,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段时间我们还是遵医嘱分被子睡吧。”
“他在胡说八道。”萧遂小声说,“我根本就……”
“我知道,你生龙活虎。”宁栖按住了他的嘴唇,顺着下颌一路向下,在喉结处略微停留,“快些养好了,我有奖励。”
萧遂微微张开嘴,喉结动了动,终于放松了身体,声音沙哑地说:“好。”
他又补充说:“不用分被子睡。”
到了晚上,宁栖闭着眼睛但不肯睡着,生怕自己睡相差又害得小遂着凉,就在她迷迷糊糊之际,她感觉身边一空,小遂好像离开了。
起夜去了吗?她没出声,听到衣服窸窣的声音,随着脚步声和关门声结束,屋里再度恢复了安静。
宁栖这才睁开眼睛,满是疑惑,他大晚上不睡觉出去做什么?
她等了片刻,仍然不见萧遂回来,皱起眉头,觉得不对劲。
小遂要做什么事情都会和她说,现在却半夜偷偷出门,难道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宁栖披上外衣,外面是枝枝在守夜,她问她有没有看见小遂。
枝枝眼神躲闪了一下,可惜夜色深沉她没有看清。
“没有啊,我没看见。”
宁栖在院子里走了几圈,都没有发现小遂的身影,他竟然出去了?
“公主,您还是回去休息吧,我去找萧公子。”枝枝说。
夜晚确实多了几分凉意,冷风透过布料吹进身体里,宁栖的体温越来越低,她只得带着满腹疑惑回了屋子,嘱咐枝枝把小遂找回来,自己则因为身体虚弱,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度醒来,天色已经大亮,她躺在熟悉的怀里,小遂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仿佛她昨天找不到人只是梦境一般。
萧遂习惯性地搂住她乱动的身体,呼吸缠绕在她颈间。
宁栖忍住了亲亲他嘴唇的欲望,挣脱开他的手臂,没注意到他轻微皱了下眉,坐起来质问,“你半夜去哪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体不好不能受凉?”
“我……”萧遂抬起头,“您发现了。”
宁栖眯起眼睛,“没错,你最好趁我没生气前老实交代。”
萧遂垂下头,“我只是想给您准备生辰礼物。”
宁栖怔了怔,这才想起来下个月二十七号是原主生辰。
诶不对啊,她难得把系统叫出来,“你不是说原主的生辰八字和谢惜月是一样的吗?怎么谢惜月那么早就过生日了?”
“当然是因为皇帝为了给她改命更改了她的生辰,彻底与需要献祭的神女脱开关系。”
“怪不得。”宁栖啧啧道,“所以原主的生辰是对的?”
“是的。”
那确实应该好好过一下。宁栖搂住萧遂的肩膀,“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呀?”
“我想暂时保密。”萧遂道。
“好吧。”宁栖放弃了追问,“既然我都知道了,你也没必要半夜出门搞得那么神秘了,什么时候想去就去吧。”
萧遂怔了怔,“好。”
不过呢,这是宁栖在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生辰,也是最后一个生辰,她还是很期待的,虽然小遂要保密,她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指使阿影跟着小遂,看他究竟去了哪里。
阿影很快回来告诉她,萧遂是用传送阵离开的,他实在追查不到他去了哪里。
搞的这么神秘,宁栖摸了摸下巴,让阿影继续注意着萧遂的行踪,有新情况再汇报。
很快过了二十多天,宁栖的生辰即将到来。
她的身体一如既往的差,期间晕倒过三五回